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椒】上京记08

CP:贾维斯X佩珀波兹

级别:U

备注:双方都是普通人(国内背景的)AU  博士生!贾维斯X本科生!佩珀

HE 短篇 前篇:《且看风去风留》,佩珀考研复试顺便跟贾维斯结了个婚的故事

发完文我要去吃我迟到太久的晚饭了!!!!!

下一话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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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贾维斯,跟我上楼吧。”佩珀握住贾维斯拉着佩珀的箱子的手,不容置疑地说。

“什么!”贾维斯瞪大眼睛,吓了一跳,猛地挣开佩珀的手,后退一步差点喊起来:“佩珀,我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见我的家长而已,你害怕什么,他们还能吃了你不成?”佩珀眯起眼睛。

“我宁愿他们吃了我。”贾维斯说。“你打算告诉他们我们昨天刚刚结婚了吗?”

佩珀郑重地点点头。

贾维斯叹了口气,扶着额头靠在佩珀家楼下锈迹斑驳的单元铁门框上,完全不顾自己的浅色外套上沾满了铁锈。“我差不能想象他们会多么的……暴跳如雷。我能等他们情绪平复一下再去见他们吗?我觉得我今天还没准备好。”他望着佩珀,可怜巴巴地说。

佩珀被贾维斯的反应逗得忍笑忍到肋骨发疼,她眯起眼睛,专横地说:“不能。我绝不会自己摆平我难搞的爸妈,然后让你坐享其成。你是我的丈夫,我爸妈发火你也得挨着。”

有那么一瞬间贾维斯还为佩珀说出的“丈夫”一词有些感动。但是,“佩珀,小佩,我的好妻子,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父母……就像,就像我几乎没有同我的父母相处过,不知道怎么同他们相处一样。”

“送你两句话,”佩珀不由分说地亲昵地挽着(忽然力大如牛地拽着)贾维斯地胳膊,把他拖到楼梯口,“第一,天大地大,岳父岳母最大;第二,他们最喜欢的样子就是你最真实的样子。”

贾维斯回味着佩珀的话,一股莫名的熨热涌上胸口,让他飘飘然地被佩珀拖到七楼,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紧张一下,就被佩珀挽着胳膊站在佩珀家门口,听见佩珀伸出手用力地拍拍老旧的栅栏铁门:砰!砰!砰!

贾维斯的心跳立刻被门内传来的慢吞吞的脚步声夺走了。

波兹夫人,一个身材纤长高挑的金发女士打开门,先对佩珀露出一个热情的微笑,然后转向贾维斯,挑起眉——和她女儿挑眉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你好!请问你是……?”

佩珀狠狠捏了贾维斯胳膊内侧的嫩肉一下,贾维斯拼命忍者才没有叫出声或跳起来,但是脸上扭曲的表情大概是没法控制了:“妈妈,您好,我是贾维斯……”

波兹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又大又圆。她放开门——门砰的一声弹回门框,把贾维斯和佩珀关在门外——后退一步,仿佛在酝酿什么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声尖叫道:“老公!!!你闺女的男朋友来啦!!!!”

“现在是合法丈夫了。”贾维斯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嘟囔道,佩珀安慰地拍了拍贾维斯的后背。

“所以,贾维斯,你是叫这个名字是吧,你现在是维吉尼亚的男朋友?”波兹先生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问。

“是的,波兹先生。”贾维斯彬彬有礼的说,同时露出一个他能想到的最温暖、最诚恳、最有感染力的笑容。

波兹先生不为所动地哼了一声,但是波兹夫人似乎被这个微笑软化了,她起身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盘水果:圣女果、青枣、草莓和蜜柑,摆在贾维斯和波兹先生之间,然后在侧面地一张沙发上坐下来。

“实际上,我们……”贾维斯轻咳一声,眼一闭心一横打算向波兹先生坦白。

“你们好了多久了?”波兹先生严厉地问,恶狠狠地盯着佩珀十分细心地给贾维斯剥了一只蜜柑。

“……一个月了。”贾维斯底气不足地说。

波兹先生又哼了一声,不过,这次不是不为所动,而是彻头彻尾地嘲讽。

“可是,波兹先生,实际上我们……”贾维斯试图争辩。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波兹先生又问。

“六个半月……”贾维斯说。佩珀把刚刚剥好地蜜柑放在贾维斯手里,贾维斯对佩珀笑了一下,低声说:“先给波兹夫人吧。”说着,把蜜柑放在波兹夫人面前。波兹夫人眼神柔软地看了贾维斯一眼,似乎更喜欢他了。

波兹先生更重地哼了一声,贾维斯赶忙剥好一只蜜柑放在他面前,不过他看也没看,还是怀疑地盯着贾维斯,似乎在“掂量他的斤两”。佩珀撇撇嘴,责怪地瞪了父亲一眼,拿过蜜柑塞进嘴里。

“六个月,你就领他进门了?你觉得他可靠吗?”波兹先生被激怒了,矛头转向佩珀。

“挺可靠的呀。”佩珀嚼着蜜柑,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他原来是D校的博士生,现在呢,马上就要去T校了。那可是T校啊,很有前途的。”

“在哪个学校上和将来有没有前途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高中有个同学,大学卡考到B校,和T校齐名,可是现在呢,不该是给人家当个打工的,养家糊口都困难!”波兹先生大声说。

“你那个上B校的同学什么时候养家糊口困难了?我怎么听说人家在B市混得风生水起的?”波兹夫人慢悠悠地说。

波兹先生一下子涨红了脸。

贾维斯忍着笑,装做恭恭敬敬聆听教诲的样子,而佩珀早已经笑倒在沙发上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笑够了之后,佩珀坐直了身子,握住贾维斯的手:“他是我认定了的这一辈子的丈夫人选,我觉得在很久很久的将来都不会改变了。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

贾维斯张大了嘴巴,转过头紧张地望着如此轻易就抛出这样一个炸弹的佩珀。但是这个家里,似乎除了贾维斯,并没有什么爆炸反应。

波兹夫人低下头,她好像此刻对沙发扶手上的布艺花纹格外感兴趣,但贾维斯看到她的眼眶还是有些发红;而波兹先生,他只是目光特别严厉地盯着佩珀和贾维斯还有他们碍眼的握在一起的手。“那你呢,小子?”他问。

贾维斯犹豫了一会,才开口。“维吉尼亚是我人生中最好的部分,现在是,将来也是。您可能会怀疑,我们从相识到结婚仅仅经过了半年时间,我如何保证我能一生对维吉尼亚忠诚?我得说爱情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并是全部。让我做出这个承诺更重要的原因,是爱情产生的渴望和责任。因为渴望,我期待着每一个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而不会厌倦,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焕然一新。因为责任,我愿意把我的一生献给她,她是让我感到‘活着’的重量。”

“但你没有对维吉尼亚说过这些。”波兹先生有些不是滋味地说。

“是的,先生。”贾维斯承认道:“我以为这些是不言自明的。”

“这就有点狂妄了,小子,”波兹先生哼了一声,“你怎么说和你怎么做可是两回事。”

“但我会的,先生。我已经这么说了。”那么这就是誓言。贾维斯觉得自己应该更正式一点,拿上一束花,单膝下跪,虔诚地说出这些话。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仪式感似乎在昨天全部用尽,虽然昨天他也没来得及准备与求婚相称的鲜花。

好在佩珀显然接收到贾维斯所想说的一切。她在贾维斯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把头扭过去了。她的手放在贾维斯膝头,被贾维斯握着,贾维斯可以感受到她的颤抖——她一定是哭了。一阵苦涩涌上来,于是他攥紧了佩珀的手,缓慢而坚定的摩挲着,想让这发凉和颤抖的手温暖起来。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佩珀的手指动了动,用力回握住贾维斯的手。

“好吧,小子。可以。”波兹先生没好气地说,接着小声嘟囔道:“好吧,既然我女儿喜欢你,那就算是你是个瞎子瘸子,我也喜欢你。不过别想打我闺女什么主意!我盯着你呢!”最后,他咆哮道。

贾维斯低下头,温暖和喜悦像是实体化成一张毯子包裹住他,在他身边的一切都是温暖和让人愉快的,他甚至可以抬起手环住佩珀的肩膀——佩珀松了口气,靠在他怀里玩弄着自己的指甲——让佩珀也包裹进入这快乐中去。

波兹先生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的餐桌上,像模像样地打开电视看起来。贾维斯想要跟过去陪侍着,或者至少是去帮一下听到一半就起身离开去厨房的波兹夫人,但是佩珀紧紧的拉着他把他按在沙发上,非常认真地盯着贾维斯看起来。贾维斯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在佩珀专注的凝视下慢慢涨红,他反守为攻,揉揉佩珀的头发,凑上前在佩珀眉心飞快地印下一个吻。佩珀小声咯咯笑着退开了,安静地缩在沙发一角,看起电视来。

而波兹先生却不时偷偷瞟一眼沙发上的贾维斯和佩珀。他抱着他的茶杯,佝偻着身子坐一把高高的直背椅子上,手肘支在桌子上,一边盯着球赛,一边偶尔小心翼翼地偏过头,板着面孔撇着嘴飞快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都落在佩珀身上,那个夺走了他的女儿的混小子(他看起来都有三十岁,一点也不年轻了,波兹先生愤愤地想)连一个最细微的眼神都分不到。与沙发上的柔情蜜意相反,波兹先生觉得自己被一股难以言说的寂寞和无奈包围了,因为多了一个“闯入者”而同往日大相径庭的家庭不再独属于他,他那和/别人牵着手的女儿不再独属于他,就连在厨房里忙碌、被女婿融化的妻子也好像不再独属于他。他悄悄叹了口气。

接着,他看到贾维斯放松地坐在沙发上,手臂摊开搭在佩珀身后,又从盘子里摸出一个蜜柑。一股无名之火立刻接管了他:“你已经拿了六个橘子了!”波兹先生断喝道。

所有的气氛——真切的喜悦和朦胧的寂寞都随着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烟消云散。像是情愫的魔法被打回原形,真实的世界闪烁一下,贾维斯的手猛地一抖,把蜜柑扔回盘子里。佩珀向被狠狠吓到的贾维斯吐吐舌头。天大地大,岳父最大,贾维斯在心里默念道,同时对波兹先生露出一个带着讨好的乖巧笑容。

波兹先生这才气哼哼地转过头去,心满意足地观赏球赛。但是很快,贾维斯就会发现,每次他来波兹家,桌子上总会摆着一大盘蜜柑,波兹先生和夫人每年都会通过各种手段(邮寄,亲自押送)送给他们几大箱蜜柑,冬天的时候,贾维斯和佩珀的小屋都会被来自他们的蜜柑填满,变成一片噩梦一般的橘色汪洋。好吧,贾维斯一直不敢告诉波兹先生和夫人他根本不喜欢吃蜜柑,总是拿它不过是因为它离他最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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