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竹林中10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18

备注:普通人AU  律师!贾维斯X总裁!托尼斯塔克

详细警告见01

这个假期小妹会写完这一篇哒!一定会哒!

【虽然明天会跟相公公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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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在法庭上

贾维斯和托尼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法院大楼。这栋浅灰色的建筑看上去高耸异常,俨然一座崭新光洁的巴别塔,塔脚下围满了闻腥而来的苍蝇。

“过一会走过去的时候什么也别说。稍微低一点头,但不要显得愧疚。要尽量平静、从容但低调。”贾维斯递给托尼一副墨镜,叮嘱道。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接过墨镜。他是这里的新鲜人,不管是面对法官还是面对记者。他从来不缺乏应对公众、舆论和规矩的教育,但此刻他仍然感到了那种来自他无法控制的强大力量的压迫感——这种力量如此巨大,轻易便将他所有的准备抛趁得一文不名。

贾维斯拍拍托尼的肩膀,对他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当我们看到儿童在草地上奔跑,我们微笑、羡慕的叹息;当我们看到他们在草地上跌倒,我们不由自主地上前扶起他们、安慰他们。面对婴幼儿,人们常常会产生爱护之心,这是刻在基因中的本能的善良。这种善良也被写进了法律,于是我们有了《儿童保护法》。但是即便如此,仍有人铤而走险,将婴儿残忍的杀害。”弗罗斯特女士深情地对陪审团控诉道,几位年长的女士专注地看着她,点头附和。

“弗罗斯特女士倾向于把保护婴儿称之为一种本能,但是,我更倾向于认为它是一种高贵的美德。美德,意味着保如何正确的保护婴儿这种举动需要培养。就像新手父母们总是对啼哭不止或跌跤的孩子束手无策,作为一个年轻人,在面对危急情况的婴儿时,或许最本能的反应是——一片空白。”贾维斯冷静地说,“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最好的解决危机,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婴儿不受伤害。这也是我的委托人安东尼斯塔克所面临的困境。”

“实际上,我非常怀疑斯塔克先生是否真的处在这种困境之中。众所周知,他是个天才,有过人的思维能力和反应能力。这或许是一件好事,但在本案中,这种过于发达的思维和反应能力如果搭配上他惯常的品行不端、玩世不恭、毫无责任感和家族遗传的冷血,就必然导致灾难性的后果。”弗罗斯特女士说。

让贾维斯大跌眼镜的是,陪审团中竟有人对家族遗传的冷血这种说法频频点头。“有些人会误以为研发武器并投资于军用建设是发国难财和冷血的表现。但实际上,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我们享受的和平极大地归功于斯塔克先生的父亲和他的产业。霍华德斯塔克先生是一名真正的爱国者,而如果安东尼斯塔克先生从他父亲身上继承了什么,那毫无疑问将是这种爱国之心和一腔热血。”

“然而,斯塔克先生却在怀着对国家的热爱同时,目睹一名婴儿穿过电梯,依然按下关门键,将婴儿惨无人道地杀害。”

“斯塔克先生与丧生的婴儿搭乘了同一班电梯,这却并不能说明他就是杀害婴儿的元凶。”贾维斯说。“我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斯塔克先生无辜。”

贾维斯的证人们依次走上证人席,接受贾维斯和弗罗斯特女士的轮番询问。这是一场漫长的车轮战,托尼见证了弗罗斯特女士一开始笔直的站在桌子前,然后慢慢地向桌子靠去,最后抱着双臂倚着桌子站着。托尼听见陪审团中传来被压抑着的打呵欠的声音,他自己也感到焦躁和厌倦。证人们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过许多遍了,而他可以肯定,贾维斯听得更多,他知道贾维斯有个小本子记下了证人的每一句话,贾维斯曾彻夜研读它们就像研读法律条文,然后把它们写成发言稿发给每一个证人。而现在贾维斯依然紧紧盯着证人,机敏的对每一句话做出反应,挺直腰板在法官面前申辩。他的同盟尚且如此,托尼自觉也没有理由松懈,于是他在椅子里坐的更端正了些,重现调整脸上的表情让它看起来正像贾维斯所要求的那样,无辜、镇定且顺从。

“下面,我需要请我的委托人,安东尼斯塔克先生接受提问。”送走了最后一位证人,贾维斯忽然转向托尼。他的声音强健有力,却像一把大锤几乎把托尼打到。托尼睁大眼睛惊慌地看着贾维斯,但贾维斯安慰、沉着地向他点点头,请他上台。等到托尼坐在证人席上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已经恢复了镇定,重新戴上贾维斯再三要求的表情。

宣誓后,贾维斯提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我想请斯塔克先生陈述一下案发当天电梯内的情形。”

“那两个男孩是在13楼进入电梯。他们走进来,我就退到角落里,他们也站在另一个角落里。我和他们没有交谈,但他们自己在说话。婴儿在四楼爬进来,我们都没有太在意。之后电梯在每一层都停下来了,每当电梯停下,婴儿都想要爬出去,但我们什么也没做,直到那两个男孩提议把婴儿送回四楼,我同意了,于是他们按下四楼,我们返回。电梯在四楼打开时,婴儿没有像之前几次开门那样立刻要爬出去,而是等了一会,才开始爬。但是电梯门就在婴儿爬出去一半的时候关闭了。我们都站得太远了,冲过去按下开门键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电梯门直接把那孩子拦腰截断。我们都吓呆了,那两个男孩开始尖叫,而那个婴儿的下半身还在抽动。”

“所以你是说,”弗罗斯特女士敏锐地瞪着托尼,打断道,“在电梯关门、婴儿被害之前你们谁都没有按下电梯键?”

托尼一脸空白地望着弗罗斯特女士,似乎被她问住了。他看了一眼贾维斯,才说:“我想那两个男孩按到了开门键,但那已经没有用了,因为早在按键之前,电梯门就已经碰到婴儿。”

弗罗斯特女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法官大人,请求播放如下一段视频作为证据。”她播放了与托尼一同在电梯中的两个男孩的采访视频。罗杰斯言之凿凿地控诉托尼按下电梯关门键、他们看着婴儿死去多么心痛和悲伤地声音在法庭上回荡。“这两位男孩与斯塔克先生搭乘了同一部电梯,目睹了斯塔克行凶的整个过程。斯塔克甚至煞费心机地伪装成意外事故的样子以此脱罪。”

“不,我没有过去按关门键!”托尼大声申辩道,但是法官只是瞟了他一眼让他肃静,看起来他对托尼的陈述丝毫不信。

“意外事故并非伪装,而是电梯中发生的事实。斯塔克先生的同事足以证明斯塔克先生完全没有虐待或谋杀婴儿的念头,而他的心理医生也可以证明,在案件发生不久前,斯塔克先生由于痛失亲人处在精神敏感期,难以对危急情况做出及时正确的判断。”贾维斯的声音低沉下去,他的目光逐一扫过陪审团成员的脸,“对于这样有过悲惨经历而造成心理创伤的可怜人,他们或许行为不当,但真正能拯救他们的不是审判与惩罚,而是救治。”

“或许慌乱之中错按了电梯键不是什么错误,但是因此杀害一名婴儿并且以自己的心理疾病为推脱一定是可耻的违法行为。”弗罗斯特女士傲然地说。

“弗罗斯特女士坚持斯塔克先生故意按下关门键致使婴儿死亡,而证据仅仅是两名目击者的一段采访,这样的证词效力似乎并不强。我注意到这两位男孩,史蒂文罗杰斯和詹姆斯巴恩斯也在证人名单中,为何不请他们现场为我们描述事发当时的情形?”

“我们无需浪费时间向证人提问——法官大人,我请求播放电梯内的完整监控视频作为证据。”弗罗斯特女士说,从包中掏出一只优盘。

“反对!”贾维斯激烈地说,他猛地站起来,瞪着弗罗斯特女士,放空了几秒之后才找回声音:“弗罗斯特女士并未在物证说明中提及此段视频!”

法官看着弗罗斯特女士,没有理会贾维斯的申诉:“允许播放。”

法庭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投影屏幕,有些怀疑地眯起眼睛,企图找出隐藏在其中的蛛丝马迹;有些人带着玩味的笑容,等着看托尼的丑行。从开庭以来一直没有断过的咳嗽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此刻也消隐无踪。

这是一段无声视频,画面从闪烁着雪花的蓝屏跳到色彩暗淡的监控内景,电梯门慢慢滑开,托尼走进来。几十秒后,两个男孩也走进电梯。男孩们在托尼对面停下来,而托尼也转过身抱着手臂面对男孩。他们似乎在交谈,尽管托尼的手臂从来没有放下来,身子也始终靠着电梯扶手,两个男孩却轻快地打着手势,似乎交谈得相当愉快。又过了接近两分钟,电梯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婴儿慢慢爬进来。

婴儿的出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托尼缩着头,一脸厌恶地退回到电梯一角,尽可能地远离婴儿,就像那孩子身上带着什么病毒。而那两个男孩则凑上去,金发男孩单膝跪下想要逗弄那孩子,被棕发男孩拉起来。他们退到一个不贴近婴儿的安全距离,叽叽喳喳地交谈着观察婴儿。

正如托尼所说,他们没有交谈,在那两个男孩转向托尼之前,托尼所做的的一切都只是抱着双臂贴着墙角站着,试图把自己塞进那个角落里。忽然金发男孩罗杰斯转身对托尼说了一句话,托尼点点头,但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棕发男孩按下了四楼,电梯开始慢慢爬升。直到电梯停在四楼、婴儿等了一会开始往外爬的时候,视频还与托尼的描述一致。接着,电梯门开始慢慢合拢,屏幕忽然闪动一下,就看到托尼猛冲到门口按下关门键。而两个男孩他们和托尼换了位置,挤在电梯一角尖叫着瞪着还在蠕动的婴儿。

陪审团中传来一阵轻柔而让人毛骨悚然的吸气声,像是一双长满羽毛的巨大翅膀从每个人头顶上掠过。托尼难以置信地盯着已经黑下去地屏幕,目瞪口呆。“这不是真的。”他喃喃地说,“不是这样的!”

“您是在对‘监控事实’提出质疑吗,斯塔克先生?”弗罗斯特女士挑起眉,阴险地问。陪审团中有人发出嗤嗤的笑声。

“反对,法官大人。”贾维斯马上反驳道,“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段视频的真实性。请回看婴儿到达四层后开始爬出电梯的那一段,视频有明显的信号干扰,在这不足一秒的时间内,斯塔克先生冲到门口而两个男孩站到了斯塔克先生刚才的位置。这些动作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瞬间完成,因此我怀疑此处有剪辑的嫌疑,我请求视频鉴定专家对该视频进行审查——”

“反对,法官大人,这段视频又警局直接提交给检察院,我方律师或委托人从未直接接手过这段视频,我方可以列举证据证明我方并未对视频做出剪辑和修改。”弗罗斯特女士对贾维斯露出一个宽容、同情的笑容,继续说道:“另外,人在危急时刻爆发出的力量是无穷的,紧张、恐惧和肾上腺素,让看似不可能的举动成为可能,我想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我相信贾维斯先生的判断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那仍是在相信安东尼斯塔克先生对他的陈述的基础上做出的假设。恐怕我们并不能保证斯塔克先生对贾维斯先生保持了诚实。”

“他已经说了他所能说出的一切事实!”贾维斯指着托尼,怒道,他感到有一团火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从内灼到外、从内痛到外。“如果你能仔细听取斯塔克先生的同事和医生们的证词,就能发现他诚实,正直,没有任何杀害一名素不相识的儿童的动机——”

但是贾维斯发现没有人在听他的话。媒体、听众和陪审团,甚至于站在他对面的弗罗斯特女士,他们的目光直接掠过了他,交汇在他身后的托尼身上。他怀疑托尼还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毒辣的目光。他猛地转过身,看到托尼放弃了端正的坐姿,从座位上滑下来一点,翘起腿,手臂搁在膝盖上,十指指尖相对挡住了垂下的头。似乎托尼已经放弃了辩护、放弃了他。

贾维斯瞪着托尼,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脸色涨红,头发根根竖立,鼻孔因为愤怒而剧烈地翕动,疑惑和失措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愤慨和狂乱。他已经不顾自己颜面尽失,毫无礼仪可言,但他要向托尼要一个真相。

但是托尼看着他,面无表情,棕色的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井。“现在,在这里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你。所以信我。或把我送进监狱。”托尼的眼睛这么告诉他。

贾维斯当然不能把他送进监狱。他之前不明白,现在,他终于明白他为何毫不犹豫地一脚踏进着泥潭,为何心跳如狂,又是为何在明白地看到了圣十的收购案之后虽然像是被冻住了却仍怀着那点隐秘的盼望,盼望仍可以握着托尼的手,从两个人挨着的地方解冻。他爱他。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又亲手把爱人推进苦难?

 

“斯塔克先生,请听我说!”贾维斯抓住飞快逃出法庭的托尼。案件陷入僵局,贾维斯要求了休庭,人群裹挟着嘈杂的议论声在他们身后鱼贯而出,绕过他们而分流,消失在法院大楼错综复杂的走廊里。

托尼挑起眉,不动声色地从贾维斯手中挣脱出来。“弗莱迪在等着你呢。”他低声说,抬头示意贾维斯看站在一处隐蔽的转角的阴影中的女士。然后,在贾维斯分神的一瞬间,他像一颗露珠从贾维斯身上滑落,投入佩珀、罗德和斯坦的臂弯。

“上午好,弗莱迪。”贾维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无失望地对弗莱迪说。

弗莱迪扫了他一眼,决定忽略他的失魂落魄。“昨天夜里我从罗杰斯和巴恩斯手里拿到了新的供词,但我联系不上你。”说着,弗莱迪把一叠文件塞到贾维斯手里。“摘要和辩护词我都写好了,如果你想不到该说什么,照着上面念也行。”

贾维斯飞快地翻看着口供。“我爱你,弗莱迪。你真是救了我的命——”他窒息般地说。

弗莱迪哼了一声,但她的脸色明显缓和下来。“又来了。少给我灌这些迷魂汤。你一定要传唤罗杰斯和巴恩斯作证,凡是口供上划重点的地方都可以仔细问,他们的证词是对斯塔克有利的。”弗莱迪急匆匆地补充道。“还有,弗罗斯特提供的监控视频是剪辑过的,我找了原视频还有一份证明视频剪辑过的材料——”

“太好了,弗罗斯特的视频几乎是他们能拿的出来的最重的证据了——”

“幻视锁定了修改视频的终端和一些视频剪辑素材,在供词的最后几页。这些证据可以推翻弗罗斯特的证据。”弗莱迪说。

“只要我把原视频提交给法官就可以了。”贾维斯满意地说。

弗莱迪犹豫了一下。“原视频中有一段我无法解释……”

她给贾维斯播放了视频。托尼看着电梯门斩断婴儿,靠着电梯墙壁滑坐在地上,半仰着头呆呆地瞪着婴儿还在抽动的尸体,他的脸完全暴漏在监控和两个男孩面前。巴恩斯忽然上前走了一步,似乎对托尼说了些什么。托尼空茫茫的眼睛慢慢转向他,在几秒钟的空白之后,托尼彻底爆发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无力的双腿背叛了他,他只是向着两个男孩挪动了一些。他的双手像风车一样疯狂地挥舞着,神情痛苦狰狞地对两个男孩大喊大叫,握紧的双拳似乎就要打在巴恩斯身上。罗杰斯张开双臂保护着巴恩斯,退到电梯门口,在电梯到达13楼后冲出电梯。

“看起来斯塔克先生和这两个孩子挺不对付的。”贾维斯皱着眉,沉吟着说。

“恐怕‘不对付’这个词有点轻了。”弗莱迪沉重地说,“玛丽亚和霍华德斯塔克是为了避开他们超速且违章驾驶的摩托车才出了车祸,斯塔克夫人直接死亡,而巴恩斯亲手杀了斯塔克先生。”

贾维斯猛地后退一步,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上,茫然地瞪着弗莱迪。

“幻视追查泽莫时找到了当时事故路段的监控视频,我这才找到了罗杰斯和巴恩斯,逼他们说出真相。”弗莱迪说,“但是我猜小斯塔克并不知道他父母死亡的真相,泽莫那里的程序日志显示这段视频是加密的且之前从来没有播放过。”

“但是先生在电梯里的行为……就像他知道了父母是被他们杀害的,在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之后想要报复。”贾维斯疲惫地说。

弗莱迪点点头。“这不应该。昨天夜里,我把车祸的监控视频匿名发给小斯塔克,但是他一直没有打开。他应该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

贾维斯捂着脸,在指缝间看着循环播放的电梯监控视频。“我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你一下子给我灌了这么大量的信息。”他干笑着说。

“管他呢。现在这段监控视频怎么办?”弗莱迪翻了个白眼,说。她刚刚成功把贾维斯拖下水,现在心满意足,终于打算专注于托尼的案子。

“就……先把先生还没有失控之前的部分截出来……对,就到他的脸可以清楚地在监控里看到这里。”贾维斯让自己冷静下来,指挥道。

看着弗莱迪把剪辑好的视频发给他,数据下载的那个不停跳动的小小的绿色箭头让他在过去十几个小时中大起大落的心情一点点沉淀下来。“我发现我爱上他了,弗莱迪。”贾维斯忽然说。

弗莱迪笑起来。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眯成一条愉快的弧线,这让她看起来年轻靓丽。“你又不是现在才爱上他的。你爱了他很久了。”

贾维斯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弗莱迪狡黠地歪歪头。“你遇见他的第一天,我们讨论辩论方案,你说你相信他,又坚持要找到真相的时候。关心则乱,逻辑错误。”她咯咯笑着,点着贾维斯的胸口。

“再一次地,没了你我该怎么活。”贾维斯如释重负地说,换来弗莱迪一个鼓励的拥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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