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竹林中11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18

备注:普通人AU  律师!贾维斯X总裁!托尼斯塔克

详细警告见01

下一话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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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贾维斯的胜利

休庭时间结束了,贾维斯护送托尼走进法庭。

佩珀目送着她的上司的身影消失在高大木门的阴影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和挫败感攫住了她。“我想我之前的想法的确太单纯了。”她对弗莱迪说。“在平白无事时假设一些事情并用道德和理性去分析该怎么做,和挣扎在漩涡中想要抓住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完全不同。我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弗莱迪宽容地对她笑了笑,她的好心情还没有消退。“你还年轻,小姐。别对自己的太苛刻。”

佩珀摇摇头。“我能做的太少了,少到我似乎并不能胜任这个职位。我要是能……”她偷偷看了弗莱迪一眼,讪笑着吞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弗莱迪第一次转过头认真打量着这个姑娘。她的脸比第一次见面时清瘦了些,颧骨上的雀斑和红晕因此更加突出。但是她已经学会了时刻保持完美的妆容,头发不再从辫子里散落出来,光滑得像一颗栗子。她像是一棵因为长得太快而现得有些细瘦的小树,弗莱迪欣喜于这样的长势。“那不是你的错。”她说,心情大好,“我也得检讨一下我的方式,是不是太苛刻,是不是被一路走过来染在我身上的污垢弄得面目可憎又怒气冲冲。”看到佩珀不太信服的表情,弗莱迪补充道,“如果哪一天你被小斯塔克开了,欢迎你来圣十工作。”

佩珀不知道该哈哈大笑还是不置可否,于是她折中地对弗莱迪笑了笑,跟她握手。

 

“法官大人,我请求提交一份新证据——”贾维斯一扫刚才的慌乱,志得意满地说。弗罗斯特女士不屑地哼了一声,十分有风度地不置一词。

这段监控视频和弗罗斯特女士提交的视频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是电梯停在四楼后,金发男孩忽然动了动,靠在电梯按键旁边,在婴儿爬过电梯连接处时,准确、毫不犹豫地按下关门键。而托尼似乎还在状况外,抱着双臂呆呆的瞪着电梯门内还在挣扎蠕动的婴儿。接着,他靠着电梯墙壁滑坐在地上,脸上的惊恐和茫然在视频中一览无余。

法庭内一片寂静,接着,议论声像沸腾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法官不得不大喊肃静才让人听到贾维斯在说话。“我想大家一定非常惊讶:为什么这一份监控视频和弗罗斯特女士提供的视频指向截然不同的凶手?到底是谁在说谎?”贾维斯敏锐地捕捉到陪审团中有一个男人打量着他和凝固在屏幕上的托尼的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于是贾维斯坚决而掷地有声地说:“我必须有请当时在场的另外两位中的一人,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请他来为我们陈述案发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巴恩斯看起来镇静得几乎冷漠。他垂着眼睛,嘴角下垂,似乎对这一切——审判,被注视和议论——都感到相当无聊。他塌着腰,脚步有些微的不自然,坐上证人席后,干巴巴地把手放在圣经上宣誓。

“上午好,巴恩斯先生。”贾维斯彬彬有礼地说。巴恩斯无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贾维斯丝毫不打算责怪他的失礼。“那么我先来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事发当日,在电梯里,斯塔克先生有没有按下关门键的导致婴儿死亡?”

“没有。”

“那事故发生前斯塔克先生做了什么呢?”

“在墙角站着。”

“一直站在哪里?有没有其他动作。”

“没有。”

“你们有没有交谈?”

“史蒂夫问他要不要把婴儿送回四楼。他点了点头,但什么也没说。”

“那你知道是谁按下了关门键吗?”贾维斯问。

巴恩斯的眼神猛地锐利起来。他展开肩膀,坐直身子盯着贾维斯,他的神采全数回到他身上。“我不知道。”巴恩斯说。

贾维斯耸耸肩。“那么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贾维斯先生似乎在暗示,”弗罗斯特女士猛地站起身,咄咄逼人地走向巴恩斯,“要么是你,要么是罗杰斯按下关门键导致婴儿死亡。所以我必须再一次请问巴恩斯先生:如果不是斯塔克先生按下了关门键,那么是你,还是罗杰斯先生?”

巴恩斯坦然地迎上弗罗斯特女士的目光。“我不知道。史蒂夫离电梯案件更靠近一点,但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们都扑上去,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抢救它。或许我们慌忙之中按错了键。但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按下了什么键。”

像烛火燃烧的嘶嘶声一般的议论声从巴恩斯开口便没有停息过。弗罗斯特女士开口的时候带着优越感十足的微笑。“看起来巴恩斯先生的证词也不完全附和‘事实’。”

“或许巴恩斯先生只是忘记了一些细节。”贾维斯的声音温柔极了,“法官大人,请允许我提交如下视频。”

这是几段不同日期的电梯监控视频,都拍摄于事故发生前。一个身材和托尼相仿的红发男人无数次走进电梯,从各各角落冲向按键处,动作清晰的按下关门键。罗杰斯和巴恩斯走进电梯,在远离按键的角落挤在一起,惊恐万状的看着电梯门,然而电梯门处什么都没有。

“巴恩斯先生,请问第二段视频中的人是你和罗杰斯先生吗?”贾维斯问,他仍温柔且彬彬有礼,但这温柔就像眼镜蛇背上的花纹一样具有欺骗性。

“是的。”
“那么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对空无一物的电梯门那么恐惧?”

巴恩斯眨眨眼睛,似乎没听见贾维斯的问题。他面无表情,目光消失在某处。

“请回答我的问题,巴恩斯先生。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你和罗杰斯先生对电梯门表现出像死了人一样的强烈恐惧?”贾维斯厉声说,他或许回被法官以引导证词为由驳回提问,但他管不了那么多,这些话语势不可挡地流出来,而他只能在这喷薄的力量前卑躬屈膝。

“看看这些视频。”贾维斯说,转过身面向陪审团和听众,张开双臂,听着他们赞同的喃喃声。他指着定格在荧光屏上的巴恩斯和罗杰斯惊恐的脸,指着低着头不说话的巴恩斯。“听听我们的证人陈述。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场目的明确,精心策划,落实精准且威力巨大的谋杀和诬陷。主谋和凶手,他们谋害一个脆弱、无辜、对这个世界的美好呃险恶毫不知情却完全信任他人的婴儿,只为诬陷一位正直诚实且没有过错的人。”托尼的目光落在贾维斯身上,那巧克力色的眼睛闪动着。贾维斯想到被巴恩斯亲手杀死的霍华德,而托尼专注地看着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不敢想托尼知道后会如何痛苦。他的心如同被石化,在躯壳内又冷又硬又重得坠得他生疼。这疼痛让他的声音也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他恨不得把声音化作实体的伤害扔回到巴恩斯身上。“这种恶行在任何一种法律面前都不能被赦免,凶手应当得到相应的制裁——”

“够了,贾维斯!”法官断喝道,警告地瞪了贾维斯一眼,打断了贾维斯的慷慨陈词。“与本案无关的告诉请另行起诉。现在就安东尼斯塔克涉嫌谋杀一案双方律师还有什么需要补充说明的吗?”

贾维斯摇摇头。

弗罗斯特女士撇着嘴,不情不愿地转着笔。“公诉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法官催促道,弗罗斯特女士这才慢慢站起身。“公诉方撤销对斯塔克先生的诉讼。”

“既然如此,本庭宣布安东尼斯塔克无罪释放,诉讼撤销。”

佩珀、罗德中士和斯坦都松了一口气。在他们身后,斯塔克工业的几个高管带头鼓掌喝彩,稀稀落落的掌声才从听众席和陪审团中传来。

“恭喜。”贾维斯俯下身,揉揉托尼卷曲的棕色短发,爱宠地说。

托尼还有些茫然,但他迅速地接受了自己赢了官司的事实,瘫坐在椅子上,在贾维斯的手落在他头上时闭上眼睛向那只手靠过去,温柔地磨蹭着。他几乎要靠在贾维斯身上,或是抱着他。但是当他的肩膀蹭上贾维斯的腰,他们两人都像触电般打了个寒颤,退开了。他们默契的相视一笑,贾维斯绕到一边和弗莱迪一起收拾文件,把托尼让给激动的笑着跳着的佩珀和冲上来拥抱他的罗德。

 

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上空盘旋着被霓虹灯污染过的特大城市特有的绛色云彩。在云彩下面,万家灯火给城市夜的长裙上缀上亮片,车流是鬼斧神工的走线,裁剪出美丽的身段。贾维斯很少从这样高的角度俯瞰这座城市,他惊异于这座城市竟然还能够美得这样泼辣、坦诚,毫不掩饰。贾维斯把自己散落在客厅桌子上的一些资料拾起来,放进他随身的公事包里。

“想找您可真不容易。”托尼的声音从门边冒出来,贾维斯回过头,看到他正抱着双臂,斜倚着门框,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容。“但是我猜您应该在这里整理东西,所以我讲了祝酒词就来了。您不喜欢楼下的庆祝宴吗?”

贾维斯只得笑了笑,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托尼堵个正着,之前他还特地请弗莱迪帮忙看着托尼和佩珀些,免得他们找来。“楼上景色很好,我可得抓住这个机会多看几眼。”

托尼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贾维斯的回答的真实性。他走到贾维斯身边,挨着他、背对着落地窗站着。现在托尼背倚着闪烁的城市,他的轮廓发着光。“佩珀也曾多次向我赞叹这里的美景。就是她建议我调暗会客厅的灯管,这样夜景便更加绚烂。”

“波兹小姐是一位聪明且有潜力的员工,您可以多听取她的意见。”贾维斯说。

托尼点点头。“佩珀的建议在我心里是很有分量的。”他起头看着贾维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躲避着他。“她今天上午对我说了奇怪的话。她告诉我我爱你。”

贾维斯吃了一惊,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碰到托尼房间里冰冷的大桌子。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睛都瞪得有些凸出了。“呃,这个……”

“我想我该来问问您,您觉得呢,我爱你吗?”托尼逼近了贾维斯。

“这毕竟是您自己的感觉……”

“这样吧,我换一个问法。”托尼沉下脸,包着双臂半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接着激烈地开口了:“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觉得我爱你?依赖你、占有你,还是要把你托到和我一样的位置才足够?”他浮在满窗的灯火之上,仿佛与这辛辣的城市融合。

“我并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贾维斯喑哑地说。托尼像一只没睁开眼的小猫一样挣扎着挥舞爪子把自己弄伤的样子让他心里一疼,但是长久的无奈、疲倦和委屈拖着他的脚将他淹没了,他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蜷起来,好填补他接下来的话要从他心上挖走的那一块。“但爱情不是这样的。爱有激越和温情,也需要坦诚、信任、平等和尊重。单方面的占有、隐瞒或伪装不是爱情,是为了得到而行的自私。”

“我爱你。我爱你超过了我以为的时间,超过了我以为我要坚持的生活习惯和步调。我爱你所以就算我知道你在案子上一直对我隐瞒我也不在乎。我爱你所以就算你打算损毁我毕生的事业我也想要用它为你打赢官司。”贾维斯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按着自己的胸口告诉狂跳的心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坚决而平稳,不被托尼听出留恋。而托尼惊愕到惶恐的眼神让一切愈发艰难。“但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是有爱情就可以的。我们的自私、矫饰、甚至隐忍都会毁了这份感情。尽管我试图对你毫无——”

“玛丽亚和霍华德斯塔克是被巴恩斯亲手杀死的。”那两个还没有说出口,弗莱迪的声音忽然窜上来扼住了贾维斯的喉咙。贾维斯轻轻抽噎了一下,跌坐在桌子上。“我没有资格指责你,先生。”贾维斯想,在隐瞒上,我也并非清白。“或许我们相处的最好方式就是彼此离开一段距离,你毋需担心而这正是我觉得最可悲的一点:就算我已经知道了我们所有可能的混沌和悲惨的后果,我仍爱你——”

托尼猛地捉住贾维斯的衣领,用一个激烈到近乎啃咬的吻打断了他。“但我们能解决这些……这些……问题,不是吗?但你看到我,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哪怕他们都向你一样专注地看着我,我也能分辨出你的眼神对我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你的眼睛里投影着一个真正的我,而那个我是我自己也盼望看到的。为了那个人留下来吧,只有你能帮我找到他。”

贾维斯抱着托尼,温暖和怀疑激荡着同时在他心头流过。“我会的。”

“我们会的。”托尼说。

 

半个小时后佩珀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托尼的会客厅的大门。

托尼正挨着贾维斯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亲密地说着什么。看到佩珀走进来,托尼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佩珀?我知道现在谈工作有点扫兴但是我必须立刻告诉你,终止关于收购圣十的一切活动,把这个项目彻底的、永久的从待办里删除,并提醒我以后绝对不会重启它——”

佩珀茫然地瞪了托尼几秒。但是贾维斯在托尼身后对佩珀微笑,佩珀便立刻明白了。“好的,斯塔克先生。我会立刻发邮件通知财务。但是我想您必须去楼下致结束辞了,如果您还记得楼下还有一个派对的话。”

托尼瞬间变成一只把头埋在贾维斯臂弯中的鸵鸟。“哦,我真的已经忘了楼下的胜利派对,佩珀你不应该提醒我。等等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工作需要立刻处理,对不对,昨天晚上你告诉我我的邮箱里有一封匿名邮件需要我看,我忽然想到那个对我非常重要,我必须现在就看所以我不能下去了……”

佩珀失望且难以置信地瞪着托尼。接着她意识到她应该求助的人正在托尼旁边。“贾维斯先生……?”

贾维斯看起来有点不自然。“呃,既然先生觉得邮件更重要的话……”

“贾维斯会监督我办公的。”托尼乖巧地对佩珀说。

贾维斯点点头。“我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处理完邮件内容。”

佩珀翻了个白眼。“让楼下的人等着吧,斯塔克先生。我会看着您处理完邮件,然后把您带下去的。”她恶狠狠地笑着说。

贾维斯和托尼对视一眼,都觉得大祸临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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