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TS】檐月之正盈月

CP:芬罗德X阿玛瑞伊

级别:全年龄

备注: @小小金花  点梗:原著背景,在诺多族出征之前,芬罗德与爱人(阿玛瑞伊)分别的场景。然后结尾写一下牙口从曼督斯里出来后两人重逢

最近读的东西比较杂,文风也在跳来跳去,如果出现了什么奇幻的东西……不管了,荣誉属于JRR托尔金和点梗者,只有崩坏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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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镶着红边洒在地上。而这片土地上还未褪去的血色让这束新生的银光凝固了。

这到底是伊熙尔升起的第一个夜晚,月之船载着一轮红月哀哀地徘徊在远处的天空,即便那红月是圆满得像是由最精密的圆规画出,他的光亮也照不亮这片故事还未写就就已沾满罪恶的土地。

也照不亮他面前这个披着的斗篷、戴着兜帽的纤细身影。

“一定要回去吗?”芬罗德低声问。

阿玛瑞伊点点头,一缕金发从兜帽中倾泻出来,她牵起嘴角笑了笑,把它收拢回兜帽中。“我将追随我的领主,你的父亲,阿拉芬威殿下回到提里安,为我,为我们所有精灵犯下的过错请求原谅,直到我的所作所为赎清我所犯下的罪孽。”

“你没有罪。”芬罗德说,“逃离这片被拘禁的、夹在高山与大海之间的狭窄土地,前往星光下的家园寻找的自由,这是何其无辜;而自己主宰自己的生命,抛弃已经被毁伤的幸福,穿过悲伤去寻找新的快乐,又是何其理所当然!”芬罗德一反常态地急切地,在阿玛瑞伊有些诧异的目光下执起她的手,“更何况你的手上尚未沾染无辜亲族的血,谈何罪恶?所有的罪恶都将由我承担,当你随我来到中洲那广阔无垠的尚未被主宰和改造的土地上,等待着你的只有我们的共同创造的光明与美好。”

阿玛瑞伊摇摇头。“你被蛊惑了,英戈多。如果你还保留着哪怕一分往日的明智,你就会看到在你所称之为光明与美好的土地上的悲伤与罪孽,那伴随着星光而来的阴影,这是独一之神的乐章早已写就的命运的预言,而你沾了血的双手让你在这可怕的预言中无法回头。”说着她握紧了芬罗德的手:“我无法挽留你离开的步伐,但是我愿意做我能做的,在我的罪孽尚未深重到无法挽回之前停止前行,返回维林诺祈求维拉的原谅。”

芬罗德闻言低下了头,把脸埋在阿玛瑞伊摊开的掌心:“难道你一点也不曾为我们可能拥有的幸福所动吗?难道你不想与我一同去见识和探索那广阔和未知的土地吗?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我知道我不应该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你身上,但是你能否答应我这一次,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依仗着你的爱意向你祈求:你爱我,求你与我同去!”他的希望连同一切尊严已经随着劳瑞林最后的光线的消失而褪去,现在只是徒劳地握着爱人的双手,在这场必败的战斗中挣扎。

阿玛瑞伊转开目光,挣脱了芬罗德的手。“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会回去,会留在提里安,为你祈祷,为你做的或心甘情愿或身不由己的一切请求原谅,为你赎罪。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你承受一切惩罚,除了与你一同踏入堕落的深渊。”

芬罗德看着她浅蓝色的眼睛。那曾经是一双透明得像最纯粹的蓝宝石一样澄清璀璨的眼睛,而现在那如海如天的蓝色因为悲伤而凝滞,因为痛苦而深邃,因为含着永不干涸的泪水而闪耀着破碎的光芒。而在这双深情的眼睛里,坚决地写着不可更改的离别。

“你还愿意最后吻我一次吗?”他忽然笑了,温情脉脉地蹭着她的脸,闭上眼睛等待着,仿佛他们面前横亘的不是永久的离别,只不过是一次睡前的问候。

阿玛瑞伊踮起脚,轻轻地、飞快地啄了一下芬罗德的额头。在芬罗德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之前,她紧了紧斗篷的领口,深色的斗篷掩盖了她散发出来的最后一道光辉,然后转身,离去。

芬罗德目送着她的背影融入父亲带领着队伍,那黑压压的静默的队伍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那是新生的、逐渐变得强大的月光也照不透的黑暗,留在他身边的只有冰峡上从来不曾衰减的劲利寒风。

 

离别的那种寒冷如此深重……

因此即使知道阿玛瑞伊此刻就并肩走在自己身边,芬罗德抓着马鬃的手依然冻得发抖,他忍不住又用力裹紧了斗篷,偏过头去看远处月光下一片洁白的提里安城。

在曼督斯的殿堂那无尽的黑暗中深思时,他曾经无数次地构想过他和阿玛瑞伊重逢时的情景。他们或许会拥抱,或许会度过一个漫长的沾满泪水的不眠之夜,或许有太多太多想要说出口亲密爱语,他甚至还想过自己可能的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幼儿。

但是他唯独没有想到这一刻的静默。看着她被悲伤和沧桑篡改了太多的面容,想必自己在她眼中也不是那个始终沐浴着双树光芒的翩翩少年;他们中间隔着生与死,隔着一片曾经斩断两个世界的海峡,隔着数不清的思念和眼泪:那是任何苍白的语言都不能跨越的鸿沟。

阿玛瑞伊望着他笑了笑,低下头在自己的栗色马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于是这个善解人意的聪明女孩向芬罗德的白色坐骑靠近了一点——芬罗德的呼吸漏了一拍,现在阿玛瑞伊并在一起的膝盖正贴着他的膝盖。

“我知道我们太久没有这样走在一起,说点什么了。”阿玛瑞伊微微偏头,露出一个俏丽的笑容,“不过我只想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打算原谅你——”

芬罗德的心却好像忽然松了一口气,疼痛却轻松。

“——因为我根本不觉的你辜负了我什么,或是你对我有什么罪孽。”阿玛瑞伊笑着说,“诚然你经历了杀戮和死亡,我经历了思念和等待,但是既然有大能力的神明都认为你已经赎清了你的作孽,我又有什么追究的呢?”

芬罗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如饥似渴,却犹犹豫豫地看着银色月光下那双美丽的眼睛。

“我知道你想问我,经历了如此之多的无望的等待之后,是否还爱你如初?”阿玛瑞伊闭上眼睛,笑容里带了些从前不属于她的超然:“我的回答是,我爱你,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埃尔达的末日。”

“过去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悲伤终究是悲伤,罪孽也终究是罪孽,没有任何人、精灵、或是神明能将它从时间和记忆的织锦上抹去。但是我们并不是生活在过去中,我们的生活在现在,与过去共存,在过去的黑色土壤上开出花的现在。

“所以,”阿玛瑞伊探过身,握住芬罗德冰凉的手指:“记住爱,记住时光。记住我们会在一起,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此刻,芬罗德才真切的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温暖。他重重吸了几口气,在阿玛瑞伊的小声惊呼中把她抱到自己马上,张开双臂的搂紧她,以一个完全的包裹和保护的姿势。“我记得我们的爱,我们的美好的时光。我也会记得今天,记得明天我们的应该有的生活——记得你,记得一切。”

他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月光下的微风送来的,是他从未闻到过的温柔花香。

 

银色的伊熙尔的光辉更加纯粹了。

从这片土地上,这个银色的圆球的形状与中洲并不相同。中洲的月亮每天都不相同,从细细的一缕变得圆满,然后衰减成细细的一缕。而阿门洲的月亮永远是饱满的、明亮的正盈月。这是经历了多少年的漫长打磨才能拥有灿烂光辉,透过搭乘着微风流淌进窗口,整个城市安详声一起一伏,轻柔的抚摸金发精灵身边那个依偎着他熟睡的身影。

照临到他们身上的月光仿佛也永远是圆满的,但是芬罗德知道那是因为他们曾经穿越暗淡的沾着血的红月,也曾经凄清的白月之下从寒冷走到温暖。

“我也爱你,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埃尔达的末日。”芬罗德终于说,轻轻啄了下熟睡的爱人的嘴唇。

可是接着他笑了——撩开一缕垂在她脸上的金发,他看见了她缓缓上扬的嘴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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