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我若有个人工智能02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含:哈皮霍根X佩珀波兹)

级别:PG

备注:M-preg(男性怀孕)请注意避雷!!

实体!贾维斯X时间线回到钢1之前!托尼(梗概见 01)

基本上是甜的!!!队/团宠托尼!!小妹只是想写一个(甜甜的)M-preg日常!!没有提纲!情节随性,更新佛系!应该不会太长

为什么小妹还没有写到原团宠的部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伙伴们有什么想要看的孕期梗请给小妹留言!

请给小妹的求生欲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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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个给你。”佩珀面无表情地递给托尼一盒验孕棒。

“什么?”托尼尖叫。

“验孕棒。”佩珀叹了口气,试图耐心的扯出一个哄小孩的笑容,不过失败了。

“我知道这是验孕棒!”托尼依然在尖叫,他下一步就要跳起来了:“我为什么要用验孕棒!我是男人!”

“胃口改变,呕吐,嗜睡,排尿间隙缩短。”佩珀利落地说,把托尼按在沙发上摸了摸他的头,“还有体温偏高,这些都是怀孕的征兆。试试有惊喜。”

“贾维斯!”托尼转向在一边一声不吭地给他烙煎饼的贾维斯。

“对您又没什么坏处。”贾维斯短促地说,目光甚至没从根本不怎么需要他照顾的煎饼上移开。

托尼恨恨比了个中指,在佩珀不赞同的啧啧声中冲向卫生间。

然后很快,伴随着一声塑料折断的声音,托尼冲出卫生间,惊魂未定又怒火中烧。

“就算是您弄坏了验孕棒,我们也能知道您怀孕了。”贾维斯柔和地说。

“你来解释!”托尼暴怒地指着贾维斯。

“您怀孕了,先生。”贾维斯故作无辜地说。

“但我是个男人!我没有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不可能怀孕。”

“验孕棒不会说谎。”佩珀说,“但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你最好还是去医院妇产科做个超声波检查。”

“当然,波兹小姐,我会带他去的。”贾维斯说,完全忽略了托尼的争辩,“您有什么推荐的医院吗?”

托尼一脸挫败地捂着脸跌坐在沙发上,却没有忘记顺手从贾维斯那里摸一块煎饼。

 

“我恨喝水。我再也不会喝水了。”托尼仇恨地瞪着手里的杯子,期待着杯子识相的原地爆炸。

贾维斯则抓住托尼张嘴的机会往托尼嘴里塞进一块水果硬糖。“但您需要喝水才能活着。”他笑道。

“咖啡,酒,果汁和饮料,还有茶,都能让我活着。”托尼咯嘣咯嘣嚼着硬糖,含糊不清地说。

贾维斯只是笑着揉揉托尼柔软的棕发,让托尼很没有形象地靠在贾维斯肩上,一边嚼糖一边喝水。

贾维斯没有带托尼去佩珀推荐的诊所,而是请了托尼私人医生团队中的一名妇产科医生来别墅为托尼检查。也正是因此,托尼才能放肆地黏在贾维斯身边,丝毫不顾医生发青的脸色和惊恐又不可思议的眼神。毕竟,托尼当初雇佣这名医生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给他自己做怀孕检测,而是为了防止和托尼发生关系的女性怀孕。

“我憋好了。”托尼坦然地说,在检测床上躺好,撩起衣服解开裤子。

医生缓慢地在他小腹涂上冰凉的耦合剂,举着探测仪靠近他。

似乎也曾经有个人,这样拿着一把镊子靠近他,然后是撕裂胸口的疼痛和伴随着疼痛的、把他拖入深渊的恐惧。托尼拼命摇摇头,甩开那些幻象:“贾维斯,过来握着我的手。”

贾维斯跟过来,不仅握住托尼的手,轻轻捏了几下让他安心,还俯下身吻了吻托尼的额头。“我一直在这儿,先生。”

但是贾维斯的陪伴也没能让这个结果更容易接受一点。

“您确实怀孕了,斯塔克先生,您可以看到您的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附着在腹【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腔后部,您的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中有一个正在发育的7-8周的胚【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胎。”医生说着,指着屏幕上那个贾维斯见过一次的、生机勃勃的跳动着的小光点。“您有植入过人工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吗?”

“没有!”托尼尖叫道,“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一觉醒来,然后身体里多了这么个小玩意!”

医生有些疑惑地耸耸肩。“您具体是如何怀孕的,这我不得而知,但是它确实在这儿了。”

“这不可能,我没有看到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开口……它要怎么出来呢?”托尼瞪大了眼睛,喃喃地反驳。

“事实上,您的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开口就在您的直【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肠上端。”医生小心翼翼地说。

“不可能。”托尼坚持道,“我要问问……”他猛地顿住了。他要问谁?他认识的人中,不可能有比这个医生懂得更多关于妇产和人体结构或是灵异事件的人了,那么浮现在他脑海中那个隐隐约约的瘦小的身影又是谁?

贾维斯擦干托尼肚子上的耦合剂,为他整理好衣服,搂着托尼坐在检测床上。“别想了,先生,既然它来了……”

托尼却一把推开贾维斯:“这事你也逃不了干系!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贾维斯,你在我身体里放进去了些什么?”

贾维斯一脸受伤地退开了。“我不知道,先生,我了解的一点也不比您多。”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贾维斯,转向目瞪口呆的医生:“我有什么办法把它拿出来吗?”

“我……我不去确定。”医生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贾维斯,怯生生地说,“我不确定能不能在您地肠道中通过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出口探入刮【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器,如果您想彻底清除胚胎,您可以考虑剖腹摘除子【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宫和胚胎。”

托尼为这个血肉模糊的场景瑟缩了一下。他的身体本能地叫嚣着恐惧,仿佛一想到杀死这个生命,他就难以抑制地难过。托尼把它弄掉的决心好像动摇了一点。“我再考虑一下吧。请你帮我做一个终止妊【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娠方案,方案和这次出诊的费用请找佩珀波兹小姐结算。”

医生忙不迭地点头,离开了治疗室。

 

“您难道就这么不想要它吗?”贾维斯闷闷地、压抑着绝望和痛苦地声音从托尼背后传来。

托尼转过身,看到贾维斯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微微张开手臂,似乎想要走过来抱着他,却又不敢。托尼的心柔软地塌陷下去一小块,他伸出手拉着贾维斯地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贾维斯立刻凑过来,把托尼紧紧搂在怀里,浑身颤抖着,似乎要把托尼和那个小光点一起融进他的身体。

“这不是想不想要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要的问题。”托尼叹了口气,说。他轻轻拍着贾维斯的手,贾维斯总是知道如何让他心软,也总知道托尼最不能拒绝什么,但是这次的情况有些复杂:“这个孩子本来不应该出现,我们没法解释清楚原理,也没有先例可供参考。我们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怀孕的十个月要怎么度过,孩子该怎么生出来,它健不健康有没有遗传病或者是不良的基因突变,甚至是不是根本就是违背自然规律的生命,长大之后会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变得像个怪物,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贾维斯你知道吗,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创造一个生命。我们已经有那么多失败的经验了,难道你还没从中领悟到点什么吗?凡是涉及能独立思考的生命的事情,都必须慎重的予以考虑,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激情冲动,不加考虑或考虑不周地就把它带到世上来,这未免太过狂妄。我不想,也不能,让一个无辜地生命再一次有可能经历我经历过的那些操【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蛋的事,或者让他产生哪怕万分之一的这种感情。”

贾维斯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托尼。“难道您觉得您的生活不快乐?您的生命很……操【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蛋?难道您不相信在您身体里孕【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育出来的孩子得不到你我最深切的疼爱和呵护,难道我们就不会全力以赴给他我们能给予的最好的生活?”贾维斯深深地吸了口气,心碎而疼惜地吻着托尼的后颈,吹乱他的碎发,“您怎么可以就这么否定您自己,否定我给您的爱,还有您的父母、您身边的每一个人对您的感情呢?”

托尼不耐烦地挥挥手,离开贾维斯:“我不是否定……只是,好吧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贪得无厌,我渴望独占你的爱,我渴望成为世界的中心,随心所欲。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我三岁还是四岁,第一次坐在我家大门的台阶上看着霍华德毫不犹豫地离开我,任凭我哭到快要断气也不回头地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不要求,我会做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渴望,而这种渴望会随时随地,永不停歇地折磨我!”托尼似乎被自己喊出来地话吓了一跳,他慢慢把头埋在手心里,“回想我这快四十年,我有过真正的、极致的快乐,但他们太少,也太短。我犯下了太多的错,悲伤和烦闷也似乎更多,多到如果我有得选,我一定会选从来没有出生过。你看,即使一个健全的孩子,都可能遭受这么多,更何况现在我们对我怀孕的身体了解得太少,少到任何一点小小得差错都有可能把这个孩子得未来推向深渊。”

“不管这个孩子怀孕和降生得过程怎么样,生下来会出现什么情况,我都会爱他,用我的整个生命和灵魂来爱他。”贾维斯闷闷地嘟囔道,“我爱您,太爱您,所以我也会爱他。我会爱他,也希望藉此来弥补您的一切委屈和痛苦。而且,孩子已经在这里了,我想要它,想要一个有您有它的家,想到要发疯。”

“我也想要一个家。”托尼苦涩地说。“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先生,这或许是最简单、可能性最大地方式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我很确定,我们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了,求您再考虑一段时间好吗,哪怕只有一个星期。如果您真的觉得没法接受这个孩子,那我们再拿掉它,那时我绝对不会再反对或规劝您,好吗。”贾维斯单膝跪在托尼面前,吻着托尼的手哀求道。

托尼闭上眼睛。他在贾维斯说出“求您”的时候就已经心软的一塌糊涂,简直想要立刻同意贾维斯说的一切,对他百依百顺。他只能不去看贾维斯,不去细听他的请求,好留下自己最后的一点决心。“可以。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你可以想尽办法说服我,弥补我,随便你怎么说。”

贾维斯欣喜若狂,抱住托尼的膝盖,像一只大猫一样蹭来蹭去。而托尼,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好像比刚才开心了些。

 

“去给我再拿个枕头来。”托尼没好气地说。

贾维斯抱给托尼两个枕头和一床毯子,他不得不扭过头去才能让自己不对着托尼的面大笑出来。托尼简直把床上属于他的那一半直接弄成了VIP区:征用了贾维斯的两个枕头垫在床脚,他自己的两个枕头立在两侧,被子横跨过三面枕头墙,搭成一个半人长的小方帐篷。而托尼自己,就盘着腿坐在帐篷里,用前面垂下来的被子裹住身子,只露出一张脸。贾维斯毫不怀疑,以托尼现在的状态,就算是一张硬板床也能被他筑成总统套房。

托尼看见贾维斯手里额外拿过来的长毛珊瑚绒毯子,立刻眉开眼笑:“快给我毯子,我要加固一下外围防护和屋顶……对了就是这样,我爱你老贾……但是别动!不许你碰我的窝!”他呲着牙,恶狠狠地嘶嘶咆哮着赶走贾维斯要帮他放枕头的手。

贾维斯只好退到床边,哭笑不得地看着托尼艰难的扭着身子把枕头围在被子外面,然后再盖上毯子——毯子前面垂下来长长的一块,向一张软塌塌的雨棚,盖住了托尼的头。这下子贾维斯只能看见托尼的一张脸埋在珊瑚绒毯的阴影下,浮在一堆枕头、被子和珊瑚绒毯中。

“再拿一个枕头,放在我面前一点的地方。”托尼兴冲冲地指挥道。

贾维斯又拿来一个方形的、又大又软的沙发靠枕,紧靠着托尼的枕头山堆得方方正正。

“平放,贾维斯,平放。”托尼皱起鼻子说,“拿得远一点。嗯,再远一点,好了。”

于是沙发靠枕在离托尼的枕头山三十公分的地方安了家,像一块门垫铺在托尼的窝前。

“你坐到靠枕上去。”托尼又说。

贾维斯顺从地坐在靠枕上。“先生?”

“好了,你就坐在这儿别动就行了。”托尼松了一口气,说。

“那过一会我睡在哪里呢?”贾维斯向前倾倾身子,靠近托尼一些,试探着问。

托尼被毯子包裹着,安心的闭着眼眼睛磨蹭着毯子上柔软的长毛,发出一声满意的呻【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吟,似乎没有发现贾维斯的小动作。“床上。床那么大,总能找到一块地方的。”

“但是您把我的枕头和被子都拿走了。”贾维斯柔声说。

“再去找新的来。”

“可是我想要我的被子和枕头。为什么您要拿走我的呢?”贾维斯似乎有点委屈。

“现在我热爱软绵绵和毛绒绒!”托尼大叫道,“退回去,拖着你的垫子离我三十公分以上!”

贾维斯吐吐舌头,还是被托尼发现了。“好吧,热爱软绵绵和毛绒绒的先生。但是您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枕头和被子呢。”

托尼的脸腾地红了。他一把抓过毯子把头整个包住,在枕头山里蜷缩起来,小声嘟囔着,听起来像是“有你的味道”。

贾维斯轻轻笑起来。他站起身,走向浴室,一路踢踢踏踏,闹出完全不必要地巨大声响:“好吧,如果您不愿意告诉我的话,那么我,您可怜地丈夫,只好一个人去洗澡,然后在没有枕头和被子、离您三十公分的地方孤独地入睡了。”他喊道,脱下衬衣扔到床上,衬衣的一角刚好挂在托尼的枕头山上。

托尼在枕头和被子围成的黑暗中眨眨眼睛,等到浴室里响起水声,托尼伸出两根手指捏起衬衣的衣角,慢慢把衬衣拖进他的小窝里。几秒钟后,水声停了,传来一阵浴室玻璃门打开的吱呀声。托尼无声地骂了一句,干脆伸出整只手大范围地摸索着把还漏在外面地衬衣抓进来。

然后他的手被另一只有些湿漉漉的温暖的大手抓住了。

“贾维斯?”托尼差点跳起来,从毯子里探出头来,手上和脖子上还缠着贾维斯的衬衣。

他的贾维斯正坐在床边,浑身散发着热水和沐浴露的香气,赤【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裸着上身,居家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潮湿的发梢上滴下来的水珠滚落在胸膛上。

托尼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贾维斯。他头晕脑胀、脸颊烫得像埋进了硬戳戳的绒毛中一般刺痛,托尼毫不怀疑自己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贾维斯总是这样,不管他看过多少次都忍不住为贾维斯而脸红心跳,升腾起无尽的欲【有没有看到小妹很强的求生欲!】望。

而贾维斯抓着托尼的手腕,忍不住笑倒在床上,拎起自己的西装裤:“我的裤子换我的枕头和被子哦,先生,很划算的!”

“不换!”托尼恼羞成怒,跳起来扑向贾维斯一把夺过裤子,“你都是我的了,换什么换!”

几下挣扎之后,贾维斯的裤子成功缠在了托尼胳膊上,但是托尼辛辛苦苦堆起来的枕头山已经东一块西一块的散落在床上。托尼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像孵蛋的火龙守护龙蛋一样地把贾维斯的衣服压着屁股底下守着,威胁地瞪着贾维斯。“现在你高兴了吧,我的窝都散了。”

“我有这个荣幸帮您再搭起来吗?”贾维斯跪在床上,浮夸地行了个华丽的鞠躬礼,问道。

有了贾维斯的帮忙,几分钟后托尼就用两人的枕头和被子搭起了一个最简单的窝。

“好了,把那两个枕头给我,我要加固外围了——”

“可是先生,难道我帮您筑巢也不能换一个您的巢里的位置吗?”贾维斯眯起眼睛,凑近托尼耳边轻声问。

托尼缩起肩膀,把头包在被子里,像思考世纪难题一样艰难地思考着。“好吧,你可以进来。但是只能在被子外面,毯子里面——”最终,托尼忍痛答应了。

贾维斯笑起来,紧贴着托尼的窝躺下,扯过珊瑚绒毯把托尼和他的窝还有他自己一起盖住。

世界一下子安静、黑暗下来,仿佛塌缩得只剩下这一方容纳了两个人得小小巢穴。对方的味道、呼吸和温度在珊瑚毯下乱窜,让他们不禁都有些脸红,却奇妙地被一天的疲惫追赶上来,昏昏欲睡。

“晚安,先生。”贾维斯说,在托尼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贾维斯。”托尼嘟囔道。在他能要求更多之前,他已经闭上眼睛,陷入甜美的睡梦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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