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竹林中04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18

备注:普通人AU  律师!贾维斯X总裁!托尼斯塔克

原梗为芥川龙之介短篇小说《竹林中》

详细警告见01

七夕了让他们亲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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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每一次走进斯塔克大厦,贾维斯总会惊叹于这五个高低不一的套筒里的所见所闻。大厦内部在托尼出任总裁后改头换面,大厅足足有五层楼那么高,深灰色的天花板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悬浮在头顶,每一个“焊点”处都被装饰成灯光组成的星辰。这些星辰由一条条错综复杂而棱角分明的发光的线连接起来直通到两侧的楼层栏杆上,那些暗色或亮起的栏板则像一块块掌握着星辰生杀大权的晶体管。光线从前后玻璃幕墙交错穿插着照进大厅,让整个大楼内部看上去像是一块硕大的集成电路。

穿着深色西装和浅色实验服的工作人员来往穿梭,贾维斯一走进去就被这人流吞没。他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一颗电子或一段数据,在巨大的电路中往返,变成了这台势不可挡的机器中的一小部分,激越与卑微混合的奇怪感情如燎原之火般在他心中蔓延。

大厦顶层是托尼的办公区,金发碧眼的前台女士将贾维斯带到会客厅便离开了,贾维斯看着这件方方正正、布置简约到几乎没什么装饰的房间,不由得感叹大厦那圆形与椭圆组合的外形是那么优雅、动感和脆弱,而内部却如此硬朗沉静。

“看来您很喜欢我的室内设计风格,贾维斯先生。”托尼笑吟吟的出现在贾维斯身后,“大厦全部的翻新工作都由我亲自设计并参与了施工。”

“非常了不起的建筑,令人过目难忘。”贾维斯恭维道。

“谢谢您的评价,”托尼说,“我以为您会明天再过来,但佩珀告诉我您提前了预约。”

“我有一些补充问题需要您回答。”贾维斯说,“现在我们找不到电梯内的监控录像,警方也无法提供,所以我想请您更加详细的告诉我一些细节。”

托尼咬着嘴唇,犹豫了。“那时候我非常混乱,或许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那可能会让你非常、非常震惊和鄙视。”

“身为律师我见过了太多不理智的事,虽然能真正让我震惊或鄙视的没有几件。老实说我不觉得你的案子背后的真相能有在这种分量。不过显然越是如此,你越需要告诉我实情和可能的证据。对方律师可能会偷换概念或捏造事实,但如果我们能找到对你有利证据,我便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贾维斯恳切地说。

“我能问一下现在我有大多的几率安全吗?”托尼问。

“不低。”贾维斯说,“但是如果你能告诉我更多,我甚至可以在后天的预审听证会上就让法官和陪审团都相信你只不过是个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地点的可怜人。”

托尼心动地向前倾了倾身子。“那……我在听证会上该做什么?”

“坐在那儿,什么也别说,最好偶尔无辜的看法官一眼。”贾维斯说,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并且现在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托尼缩回沙发里。

“好吧,”贾维斯叹了口气,“你可能还没有经历过多少让人难以启齿的奇葩事——没错,我就是这么定义你的案子的——如果我告诉你我遇到的能让我进监狱的倒霉事,作为交换,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呃,谢谢,贾维斯先生,不过我无意——”托尼后退了一点,尴尬又恶心。

“事情要从我七年前我在英国读研究生时讲起。”贾维斯向托尼靠近了一点,托尼则捂着眼睛退开了。“那时候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周末去泰晤士河边野餐。有一天我正坐在河边,惬意的读着毛姆吃着午餐,一只天鹅忽然飞上来,从我手中夺走了午餐,一口吞下去。英国的天鹅地位崇高,从不怕人。它夺走我午餐后,也不急着飞走,示威似的蹲在我面前狼吞虎咽。可惜的是,天鹅似乎没料到我带了一块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岩皮饼,它被那块岩皮饼噎住,挣扎了一会便窒息而死。我吓呆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杀害或捕猎天鹅会受到重罚甚至牢狱之灾。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想与其自首不如毁尸灭迹,便把天鹅尸体塞进书包,带回寝室做了烤天鹅。从那之后,我再也每去过泰晤士河附近。”

托尼不禁笑出声来,他捂着眼睛的手在贾维斯讲到被天鹅夺走的午餐那一段时便放下来,乖乖躺回膝盖上。“那真是太倒霉了。”托尼说。

“不过幸运的是,没有人来追究我噎死了一只天鹅并吃了它。现在我离开了英国,并且短期内,一辈子那么短吧大概,不打算回去了,所以我猜如果你不告发我,女王的皇家天鹅守护长大概是不会飘洋过海的来起诉我。”贾维斯笑道。

“我当然不会。”托尼也跟着笑起来。

“那现在我可以问问题了吗?还记得吗,作为交换?”贾维斯柔声说。

托尼深深吸了口气。“请吧。”

“案发当日你为什么去那家酒店?你知道有人在第十三至十五层经营特殊服务吧?”

“呃,我知道,但是那天我去酒店完全是因为在七层的会议厅有一场关于机械制造产业商务电子化的学术报告会。我有报告会的邀请函和从那里拿的论文集,可以给你看。”托尼说。

“除此之外还有人可以证明你去报告会了吗?报告会上,你与谁对话过?什么时候离会?离会后为什么去了十五层而不是离开大厦?”贾维斯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托尼的回答。

“会议接待员。我在她那里签到和签退,会议主办方有记录。但是跟我说话的人太多了,因为是中小规模的会议,差不多每两个人都有交谈。”看到贾维斯皱起眉,托尼补充道:“原告不会在这些人中做文章吧?这些人数量太多,操作难度也很大。原告能做什么呢?”

“原告可能从这些人的证词中断章取义,指控你对儿童有虐待倾向或编造一个杀人动机,那么你的情况很有可能从过失杀人或未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变成谋杀。但是别担心,我会去逐一联系参会成员进行核实,并在必要的时候保证他们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证词。”贾维斯说。

“这其中产生的任何费用请记在律师费中,先生”托尼眨眨眼睛,虚弱地说。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去十五楼?”

“我……呃,只是……好奇?”

“好奇?”

“是的,只是好奇。”

贾维斯叹了口气。“那期间有没有跟人说话?有谁能证明你当时的行踪?”

“没有人,我想。离开会场后我乘坐电梯到十五楼,但是整个楼层与普通旅馆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逛了一圈,离开了。然后我就……”

“明白了。所以你的签退时间与案发时间非常接近?”贾维斯问。

“可以那么说,先生。”

“好吧,我也会落实这个。”贾维斯说。“那么在当天的全部行程与对话中,你是否提及过‘儿童’或‘幼儿’这样的字眼?”

“没有,先生,我保证没有。”托尼笃定的说。

“很好,斯塔克先生。那么两个男孩走进电梯到婴儿爬进来的这段时间,你确定你没有与他们交谈?”

“确定。而且那段时间太短了,不到一分钟,也没什么好交谈的。”

“看到小孩子爬进来的时候,你想到过要照顾那个婴儿或寻找婴儿的父母吗?”

“没……可能没想到啊。”托尼天真而粗枝大叶地歪歪头,说。

“抱歉?我没听明白。”

“我想到了,而且我确实打算去照顾婴儿。可是那婴儿每次开电梯门时都想要爬出去,我不知如何是好。”

“那另外两个男孩呢?他们有照顾婴儿的行为吗?”

“有。他们一直阻拦婴儿爬出电梯外。”

“唔,好吧,婴儿爬出去的时候你做什么了吗?”

“没有,贾维斯先生。我知道我应该去按开门键,可是电梯门关闭得太快,我什么也没来得及做。”托尼垂下头,有些小心翼翼地说。

“也就是说,整个过程中你确定你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是的,先生。”

“那另外两个男孩呢?他们做了什么?”

托尼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也没动。金发的那个可能去按开门键了,但我记不清了。记不清他按没按键和按了什么键。”

“那我们或许可以从监控视频中看到。”贾维斯说,他注意到托尼听到监控视频时似乎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最后一个部分,我注意到警察第一次传唤你去问话的时候并没有给你展示监控录像,只是语言描述?”

“是的。”托尼看起来更加不自然,他的双脚在茶几下面勾在一起。

“但是你说你没有看到过被夹死的婴儿?”贾维斯责问道。

“是的,先生。”托尼垂头丧气地说。

“你不应该这么说,斯塔克先生。”贾维斯严厉地说,“只回答问题,能用简单的是或否回答问题,就不要多提供任何一个字。你所有的解释都可能成为原告或公诉人攻击你的把柄,而如果你看上去有一丁点理亏或愧疚,陪审团就会认为你有罪。我真希望警方没有把这一部分录音提供给原告律师或法官。”

“前来传唤我的警察并没有对谈话进行任何录音或记录。”托尼小声辩驳道,“不然我一定会请您起诉那几位警官粗暴执法和滥用武力。”

贾维斯猛地探身向前逼近托尼:“第一,你确定没有任何录音和记录?第二,他们对你滥用武力了?具体有那些行为?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现在身上还留有伤口,淤青或疤痕吗?”

“第一,我非常确定。第二,他们把我按在我家客厅的桌子上,将我双手反剪在背后搜身,骂我‘白人垃圾’,然后给我戴上手铐,拖行到警车,踢了我的肚子把我塞进车内。但是没有留下痕迹,踢在肚子上的那一下可能有些淤痕,也被后来的打架掩盖了。现在我肚子上只有那个野蛮人的几个拳头印。”

贾维斯抿紧嘴唇,怀疑地看着托尼。“那请你描述一下来传唤你的警员的名字和体貌,我会找他们进行核实。他们绝对有违规操作,因为那时候没有你的传唤令,从程序上说,他们不能将你强制性带回警局,更不能对你使用手铐。如果你的话确凿属实,他们滥用武力且执法取证程序不当,我可以撤销你关于警察的那部分指控。”

托尼松了一口气,一脸释然,萎靡地缩起身子瘫坐在沙发里。“那么我会没事吗?”

“我想会的。”贾维斯说。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托尼的放松和愉悦,反倒是一股无名怒火随着托尼长而浓密的睫毛抖动的样子在心底挠的他浑身刺痒。贾维斯可以断言托尼没有告诉他真相,至少没有告诉他全部真相。这与欺骗无异,而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弗莱迪面前毫不犹豫地说信任他。愤怒与沮丧让贾维斯浑身发抖,而托尼却睁着有些发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窒息一般地看着他。

贾维斯慢慢靠近托尼,倾身向前。托尼瞪大了眼睛,炽热、乖顺而渴望的贴近贾维斯伸出的手臂,他的呼吸让他发痒。他们离得太近了,贾维斯可以看到托尼头上还没来的及消下去的紧张的细小汗珠,还有他嘴唇上因为说话太多而爆起的干皮。咬他,戏弄他,羞辱他,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一个声音在贾维斯脑中响起。

于是贾维斯低下头,捧起托尼的脸吻上他的嘴唇。

托尼像是干草堆,一经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攀住贾维斯的头和脖子,把贾维斯拉向自己,深深地吮吻着贾维斯的两片薄唇。托尼的舌头舔遍了贾维斯的嘴唇,分开它们进攻贾维斯的牙齿和舌头。他抱着贾维斯微微扭动着。

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接着是一阵高跟鞋跑动的声音。

“有人,好像是波兹小姐。”贾维斯推开托尼,低声说。他舔掉挂在嘴唇上那一根细细的银丝,皱着眉。

托尼脸色微红,有些气喘。他眯起眼睛。“管他呢。”说着,再一次按下贾维斯的头。

“保护我。”当他们终于分开时,托尼靠在贾维斯臂弯里,含糊地说。

“我会的。”贾维斯抽出一张餐巾纸擦干净湿润的嘴唇,起身离开了托尼的会客厅。

 

佩珀波兹站在窗边看到贾维斯驱车离开大厦才敢走进托尼的会客厅。而且这一次,她记得敲门了。

室内光线明亮,只有托尼蜷缩着身子坐着的那一块地方有些阴影。中央空调缓慢地吐着凉风,佩珀却闻到了一股开得太过旺盛的大花瓣的花朵开始腐烂的味道。她皱着眉头走到托尼身边坐下,越靠近他,那味道越浓。

“案子现在怎么样了?”佩珀问。“你觉得还还好吗?”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问题。

“我完全信任贾维斯律师。有他在案子进行得非常顺利,我很满意。”托尼掷地有声地说。

佩珀连连摇头。“不,不,不,斯塔克先生,你应该换律师!你喜欢他,他却不喜欢你,你的感情会影响你的判断。”

“他吻了我,你看到了。”托尼炫耀道,“他主动的。”

“老天,就是因为我看到了我才知道他不喜欢你!”佩珀暴躁地抓耳挠腮,狠狠盯着托尼恨不得把他敲醒。“他主动亲了你,然后呢,坐在那里等着你动!”

托尼噗嗤一声笑了:“措辞不当啊,佩珀。”

“闭嘴吧斯塔克先生,他有弗莱迪了,你难道不觉得他和弗莱迪是一对的吗?”

“这就是你判断失误了,我猜贾维斯和弗莱迪顶多是工作关系。”托尼沉下脸,说。

佩珀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对了,工作,这就能说得通了,他只是为了案子才亲近你的,斯塔克先生,换一个委托人,他立刻又会对下一个委托人投怀送抱——”

“他不会的,他没有和任何一位委托人发生过绯闻,我之前做过功课的。”托尼自信地说,“在他的态度这一点上,我确信我是非常特殊的。”

佩珀瘫坐在椅子里,绝望地捂着脸从指缝之间看着托尼。“这就是你所谓的‘做功课’,老天啊,斯塔克先生,我要把这些话告诉斯坦先生,他不该让你接管公司的。贾维斯帮助你、拯救你,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伴在你身边,这听起来挺浪漫的,但是我真的怀疑你只是又陷入了那种——那种——对上位者的崇拜和迷恋。这算是斯德哥尔摩情节吗?我需要给你找个心理医生吗?”佩珀摇着头,低声说。

“我很好,佩珀。”托尼耐心而柔和地看着佩珀。大惊小怪地尖叫着的女性时常让他感到疲倦和不知所措,但这种感情极少出现在佩珀身上,尽管她的性格总在他喜欢的爽利强势与大惊小怪之间徘徊不定。他知道相比于那些总是希望从他身上获取些什么的人,佩珀更多的是为他着想。“我想我可能是有点喜欢他吧。”托尼屈服道。

“你被指控杀人,斯塔克先生。我只是希望你能清醒一些,他也清醒一些。这样对案子有好处。”佩珀虚弱地说。

“我会的。”托尼凑到佩珀身边,拍了拍佩珀的肩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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