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竹林中05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18

备注:普通人AU  律师!贾维斯X总裁!托尼斯塔克

详细警告见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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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剧透

凯伦喜欢做法律援助工作。她喜欢被需要和控制感,却不乐于事事冲在前线。退居次位,同时进退自如,她更喜欢这种能让她游刃有余地工作的职位。从圣十辞职后的三年中,她一直这样隐居着,有时候接一些不怎么需要负责任的小案子,有时候回馈老东家。

今天下午预约了她的是拉扎夫妇。拉扎夫妇的头生儿子前几天在某商场的电梯中意外身亡,当时在场的有两名男孩和托尼斯塔克。

“我们就想咨询一下如果控告斯塔克故意杀人,我们最多能要多少赔偿。”光头的父亲恶狠狠地说,他眼睛赤红,浓眉纠结着。而体型娇小的母亲则在一旁无声啜泣。

“恐怕不多,拉扎先生。”凯伦恳切地说,“斯塔克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在电梯里对婴儿的一面之缘恐怕也不足以导致激情杀人。即便是您打算举证斯塔克有虐待儿童的倾向,您也很难找到合适的证据。再者,根据您的描述,斯塔克没有直接动手,您儿子的死因是电梯事故,陪审团在主观上倾向于认为这是一起悲惨的巧合。还有,电梯中的另外两个男孩也属于涉事人,如果仅仅起诉斯塔克要求赔偿而放过他们,会给陪审团造成诬告的不良印象。”

“但我们不能起诉那两个孩子。”拉扎先生说。

“为什么?”

拉扎先生嘟囔了一句类似“他们不让我们这样”的话。

“谁?”凯伦追问道。

拉扎先生尴尬地左右瞟了瞟,拉扎夫人停下抽泣,惊恐地抱住丈夫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就是……我们找的律师。”

凯伦低下头看卷宗,没搭理拉扎夫妇。

“那依您看告斯塔克并不能得多少钱?”拉扎先生又问。

凯伦叹了口气,放下笔对起手指无奈地看着拉扎夫妇。“这样说吧,我不知道您雇佣的律师何许人也,但我了解斯塔克集团的律师团队。斯塔克集团差不多集结了国内最好的律师,而且据我分析,如果您执意要告斯塔克,他是拿得出钱和时间来跟您慢慢耗着。除非您还能拿出更有力且更直接的证据证明斯塔克要么有很强的杀人动机,要么直接动了令公子,否则您的胜算很小。在我看来,现阶段最明智的做法是放弃斯塔克,转而起诉商场物业监管不利和缺少婴幼儿保护措施,您这样的状况告商场很容易得到陪审团同情,商场的律师能力也远远落后,最终您拿到的赔偿很可能比斯塔克愿意给的还多。”

拉扎夫妇的眼睛亮起来,心动不已。“但是我们的律师说她能保证我们告斯塔克会赢。”几秒钟后,他们又犹豫了。

凯伦挑起她又细又长的深色眉毛,锐利地盯着他们。“那我只能说您的律师会根据您的情况做出她认为最合理的选择。”

拉扎夫妇面面相觑,他们听出了凯伦话中的“送客”意味。“谢谢你,凯伦女士。”拉扎夫人接着补充道:“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就这个案子向您咨询吗?如果我们有些……新证据的话,您还能客观地帮我们分析一下吗?”

凯伦露出他们进来之后第一个清新的笑容:“当然,拉扎夫人和先生——只要您记得预约。”

 

预审听证会如期举行。

原告律师弗罗斯特女士盯着贾维斯递给他的厚厚一本证人名单直皱眉头。“请问贾维斯先生,17至72位证人是用来证明什么内容的?”

“证明斯塔克先生没有杀人动机,弗罗斯特女士。案发当天的早些时候,斯塔克先生与这些人在进行学术交流活动,活动过程中完全没有提及婴儿,斯塔克先生离场时亦情绪稳定。根据我之前所列心理学专家和斯塔克先生的私人心理咨询师的证词,斯塔克先生平时既没有虐待儿童或杀戮倾向,在当时条件下也不具备激情杀人的可能。因此,指控斯塔克先生谋杀是无稽之谈。”

原告席上的拉扎夫妇似乎赞成地点了点头,弗罗斯特女士却撇撇嘴。“被告仍有极大可能在当时慌乱之中误按关门键,导致我方委托人儿子死亡。因此应判定被告行为不当致人死亡。尤其被告人冷酷残忍,在致人死亡后设计逃离现场并欺骗警员,试图否认杀人事实和逃避传唤,不配合调查,相当于承认自己有罪。”

“反对,法官大人,原告律师所述‘设计逃离现场’纯属捏造——斯塔克先生离开商场时,并未被提问是否对本案之情,与保安人员的交流中也并未涉及本案相关信息。与斯塔克先生对话的保安现在列于我方证人名店14号,届时可开庭作证。并且,我方证人13号,斯塔克先生的私人医生可以提供验伤报告,证明斯塔克先生在被带至警局之前遭到传唤警员的武力威胁,因此,对方出具的关于斯塔克先生否认杀人事实的证据取证程序不合法,应判定无效。”

法官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贾维斯。但是让贾维斯高兴的是,法官至少没有当面反驳他的临场发挥:警员滥用武力是个颇为敏感的指控,贾维斯还曾担心弄巧成拙。

“原告是否有证据证明被告在电梯中按下了关门键?”法官问。

弗罗斯特女士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重复一次,原告是否有证据证明被告在电梯中按了关门键!”法官有些不耐烦。

“法官大人,我申请撤销对斯塔克先生的起诉!”拉扎夫人忽然举起手,激动地说,“我想起诉商场物业监管不利和缺少婴幼儿保护措施!”

弗罗斯特女士转过头,惊讶又恶狠狠地剜了拉扎夫人一眼。“别这样,夫人。记住他所说的。”她嘶嘶地低声说。

贾维斯双手指尖相对,撑在下巴上,冷漠地盯着弗罗斯特女士提供的证人名单,似乎对原告和律师之间的纠葛丝毫不感兴趣。

法官挑起的眉毛几乎消失在他银灰色的头发里了。“撤诉和重新立案事宜请与您的律师沟通。休庭。”

 

弗莱迪在斯塔克大厦顶层托尼的会客厅里等待着他们。

“恭喜!我找法官谈过了斯塔克先生的案子,法官说公诉人目前打算以未及时提供人道主义援助罪起诉斯塔克先生。”她笑盈盈地说。

“恭喜,斯塔克先生。”贾维斯咧嘴而笑,拍拍托尼的肩膀。

“那是什么意思?”佩珀依然担忧地尖声问。

“那意味着斯塔克先生不存在过失致人死亡或谋杀,最多判行为不当。”贾维斯说,“这样我可以向《好撒马利亚人法》靠拢,我有很大把握让斯塔克先生无罪。”

弗莱迪点点头,狡黠的笑着瞥了贾维斯一眼。“最坏的情况就是社会服务或罚款。但我想贾维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啊,老天保佑。”佩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拍着额头跌坐在沙发上。“谢谢,贾维斯先生和弗莱迪女士,你们的专业能力无可指摘。”

贾维斯和弗莱迪相视一笑。“所以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等待开庭审判。在这期间,我个人强烈建议斯塔克先生保持低调,缩小活动范围,最好不要离开大厦或住所,如必须离开,则需要至少一人陪同。”贾维斯说。

“那去咖啡厅呢?”托尼露出一个大大的、甜蜜的笑容,“今天实在太值得庆祝一下了,我能请你去吃茶吗?我想由你陪同我外出活动再合适不过了。”

“……行,当然。”贾维斯犹豫了几秒,最终屈服在托尼满怀希望的注视中,对托尼粲然一笑。

 

“我猜我还真是挺讨人喜欢的。”托尼笑嘻嘻地端着咖啡厅的店员送给他的一盘轻乳酪蛋糕说。

贾维斯耸耸肩,垂下眼睛盯着托尼点了满满一桌子、甚至需要用一个三层的食品架才能摆放得下的各色零食和甜品:“但是我猜这只是因为您一下子点了这家店里所有的东西,为您免单一份价格适中的乳酪蛋糕看起来还是挺喜人的。”

托尼咯咯地笑起来。“我都要当真了,贾维斯先生。说真的,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大概是职业习惯使然。”贾维斯啜饮一口茶,皱着眉说:“这里的茶真是比我做得差劲太多。要是我在这里做饮品师,业绩应该至少翻一番。”

“让您喜欢可真是难呐。”托尼笑着摇摇头,“您喜欢的大概不是阿芙罗狄忒就是那喀索斯那种级别的人物。”

“不是。”贾维斯笑道。

“不是?那是?”托尼追问道。

“就是……不是。”贾维斯和气地说,“工作原因,没怎么想过感情方面的事情。”

托尼点点头。“一个人经营一家颇有规模的律师事务所确实是件费力的事情。”

“费力,但非常值得。圣十事务所总是为需要帮助的体面人服务。”贾维斯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自豪。

托尼若有所思地看着贾维斯。“那您觉得我算是体面人吗?”

贾维斯坐直了身子,警觉地看着托尼。“我没明白您的意思,斯塔克先生。”

托尼从容地笑了,模仿着贾维斯的口吻:“第一,请叫我托尼,鉴于我们现在的关系;第二,我的意思是,您愿意来斯塔克集团为我工作吗?”

贾维斯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线。“我和圣十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先生。我更喜欢和我手下的员工一起工作。”

“我非常理解。”托尼举起双手,善解人意地说。“那如果我直接收购整个圣十呢?我保证不干涉您的自主管理,您可以带着您的精锐部队一起,加入斯塔克集团的律师团,与更多和您一样的精英交流分享您的才能。”

贾维斯似乎对他面前的一盘水果挞忽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挑起一大块塞进嘴里,像看一个语出惊人的幼儿一样温柔容忍的微笑着看着托尼。

托尼毫不介意地耸耸肩。“只是一次勇敢的尝试,来日方长。”他低下头,给佩珀发了一封邮件:“拿出一个收购圣十的方案。”

在托尼按下发送键之前,贾维斯把那一行字再读了一遍。一股似曾相识的怒火油然而生,他紧紧攥着叉子,恨不得戳碎托尼的手机屏幕。他活像个被宠坏的小孩子,无法无天,不受约束,不知道规矩和界限为何物。一次又一次地,他大剌剌地踏进贾维斯用温和礼貌的微笑围起来的自留地,然后把那里践踏的一片狼藉,满是他散发着欲望、任性和靡乱气味的痕迹。贾维斯不经意间默许了第一次,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无法阻止托尼了。“先生,对于你们这些富豪,我一直想知道有钱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贾维斯讽刺地说。

托尼似乎没听明白贾维斯的意思,或打定主意装作不懂:“当然不是。”他装模做样地无奈地叹了口气,低着头把自己盘子里的蓝莓芝士慕斯戳得乱七八糟:“有些人或许以为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会带来快乐和自由。但那只是一种充满了酸葡萄味的、目光短浅的错觉。难以企及的财富和地位带给人难以想象的束缚和麻烦,当拥有的品质、物质和可支配的资源超过一个人生命本身的价值,就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远比死亡可怕的后果。”

“我小时候,我的父亲霍华德会把一切与斯塔克集团相关的事放在我之前,哪怕是一场无聊的星期一例会都比我重要。而我的母亲虽然总同我一条战线,但她却不能总是理解我,因为我脑子里有太多的东西在混战:世界,感情,科学和无稽之谈。那时候我大部分时间和她在一起,但越是这样,当我的行为中显示出越多的和我父亲相似却令她厌恶的地方时,她便越生气和害怕,一再逼迫我要站在她这一边,与我父亲为敌。

“我当然别无选择地服从于她。但是恐怕后来我所拥有的一切下作却让我赖以维生的品质都是那时候在与他们的博弈中学会。你知道我是个天才,正是因此,我很少在学习某种事物上花费太多心思。除了一样东西……

“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麻省理工的新生欢迎会。在一群年长我至少四岁、高大结实的学生中,我猜我看上去羸弱且孤僻。但是她同我搭讪,带着那个年纪的我所能想到的全部性感和迷离。于是我们交往,但她想得到的只是我的设计图和研究结果。庆幸的是,我从她那里学到了两条让我受益匪浅的知识:让一段亲密关系始终保持愉快的最好方式是不足24小时的时间和足够的金钱;以及经验。

“我19岁的时候,霍华德认为我应该为我自己的人生负起一些责任,比如从尽如斯塔克工业工作开始。我进入研发部,参与了后来几乎所有项目的开发和研究,却对行政管理并不感兴趣,那不是我的工作,是霍华德的,他从不把这部分内容假手他人。直到他死于车祸,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除了他留下的账面资产几乎一无所有。就像欧也妮葛朗台小姐,当她的老爹死了之后她拥有的是她最不在乎的东西。”

贾维斯原本认真听着,惊艳于这青年偶尔冒出的与他本性大相径庭却听起来和洽自然的句子。但是当他听到“欧也妮葛朗台”时却忍不住扭过头去,忍着笑翻了个白眼。“年轻的先生,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很长的时间遇到另一个好人。”贾维斯丝毫没有安慰之意地安慰道。

托尼意有所指地盯着贾维斯。“嗯……那么,年长的贾维斯先生,您以为这个好人会是谁呢?”

托尼眼中炽热的期盼像是在贾维斯胸口重重打了一拳,他觉得体内的空气一瞬间消失了。他似乎想要他本人,这是贾维斯想到的所有可能中最不可思议也最糟糕的一种。“我把从爱中获取的知识投于陷阱做诱饵,只是献给了一位无情的神。从世间一切之中,我被挑选出来代表世人之所非,你的骄傲,曾托付于我的双手。这是我一生中无与伦比的大事,而更大的事,就只有不死的众神才能求索。”

“啥?”托尼瞪大了眼睛,茫然且一脸空白地盯着贾维斯。

贾维斯反复打量了托尼几次,才确定托尼的茫然并不是过于精妙的伪装。于是贾维斯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从高中之后就没看过小说?”

托尼赧然一笑。“实际上,高中我也没怎么看过小说,毕竟我只有一年半的时间,而我需要把这些时间用在物理和机械的精妙世界中。”

“你该看看,至少是其中的一些……这样你就会明白我刚才所引述的话。”贾维斯笑道。

“所以说你对我背了一段书。”托尼郁闷地说,“是什么?”

“《天堂之火》。”贾维斯落落大方地说,看到托尼迷惑的眼神,他解释道:“讲述了亚历山大大帝在家庭交锋与权术阴谋的不断磨练下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王位继任者的故事。”

“听起来像是那些政客们的自传一样又臭又长。”托尼嘟囔着说,目光游移到贾维斯衬衣包裹下的喉咙,欣赏着那里发出声音时流动的线条。

“它会比你想象中来得有趣。”贾维斯宽容温和地微笑着说,“阅读就像是寻找一个害羞的灵魂并与之交流,你总不可能希望它像电视节目一样扭腰送胯地大喊着让你注意它。多读几遍,思考一下,然后你或许就会从这个灵魂地陪伴中找到认同和归属感。”

“老实说,你刚才的这段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懂。”托尼任性的说,“但是我回去之后会把这本书找来看看。”

贾维斯放声大笑。“我可以在送你回去路上给你买一本,你今天就可以开始试着读了。”

托尼歪着头思考了几秒钟。想到贾维斯会载着他绕路去某一家书店,托尼觉得偶尔读一本纸质书也不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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