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竹林中06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18

备注:普通人AU  律师!贾维斯X总裁!托尼斯塔克

详细警告见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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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您想……还是请您在车里等我一下吧。”扫了一眼托尼手里还端着的反转凤梨蛋糕和嘴角上的糖霜,贾维斯干脆地说。

贾维斯把车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书店门前,透过被深栗色的窗棂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玻璃,托尼可以看见摆满了大部头书的书架和坐在收银台里面长得活像一只干巴巴的老秃鹫一样店主。一想到进店买书要同这样的人说话,托尼不禁对贾维斯心生敬佩,在看到店主翻起嘴唇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对贾维斯露出一个慈爱亲切的笑容时,他打了个寒战转过头背对着书店,对贾维斯的敬畏更深一层。

街对面的路口处立着一家规模颇大的百货商店,商店二层巨大的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今日新闻。托尼趴在敞开的车窗上,无聊的看着原油价格上涨引发的贸易制裁,一位不知从哪儿来的贸易和多边关系学家一脸忧国忧民地痛斥出口国这种“贪婪、短视的行为对世界经济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很快,画面转回演播室,金发碧眼的女主持咧开红艳艳的嘴唇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本台记者发回报道,备受瞩目的斯塔克工业继承人托尼斯塔克涉嫌行为不当致人死亡一案有了最新进展。最新证据显示,案发当时与斯塔克一同在电梯内的两名青少年指证斯塔克是造成婴儿死亡的直接原因。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托尼像是瞬间被扔进冰冻的湖水中,浑身僵硬地瞪着屏幕上那两个可怕的男孩。

瘦弱的金发男孩表情坚定地指证托托尼在电梯中表现非常冷漠,无动于衷地看着婴儿在地上乱爬,傲慢的表情在婴儿爬出电梯、他毫不犹豫地按下关门键时也没有一丝动容。而他和另一个男孩想要冲上去抱回婴儿时已经来不及了,一个与他们玩耍过几分钟的小生命就这样消失在眼前,他们是如此心痛和悲伤。褐发男孩抿着嘴什么也没说,但不时点头附和。当记者想要采访褐发男孩时,金发男孩冲上前挡住了他,不屈不挠地仰着头怒视记者,似乎准备好了对一切饱以老拳。随着采访播放的还有电梯中托尼冲过去按下关门键的监控视频。

男孩的指控、女主播的讽刺奇怪地放大、扭曲、重叠,像一把冰冷的大锤在他脑子里狂敲。托尼眼前一片黑暗,似乎有人掐住他的脖子,呼吸渐渐消失,心脏狠狠撞击着他的肋骨,在窒息中他挣扎着把自己缩成一团。托尼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待了多久,一个忽大忽小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接近了他。贾维斯的焦急的脸在实现中清晰起来,托尼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贾维斯先生?搜我的名字,看新闻。”

贾维斯疑惑地拿出手机。几分钟之前他打开车门,托尼面无表情地呆坐在副驾驶坐上,失焦的眼睛瞪着不知名的远处,双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贾维斯花了点时间才唤醒托尼,他毫不怀疑如果托尼“走神”得再久一点他就要给他的医生打电话了。而托尼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看新闻。

正如托尼所想,托尼案件的反转已经登上了本地热点新闻榜。贾维斯甚至还没有开始搜索,浏览器便向他推送了这条新闻。贾维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条新闻以及相关的两条视频。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让人憋闷得难受。托尼听着两个男孩的采访,刚才那种恐惧和窒息再一次攫住了他,而这一次他却不能退往黑暗中,只能尴尬地看着贾维斯藏在手机后面神色难辨的脸。他想向贾维斯解释点什么,哪怕开个拙劣的玩笑,但是语言的背叛了他,托尼几次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终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承认研究自己指甲的形状要比面对贾维斯轻松的多。

“所以,现在原告可以指控你故意杀人甚至虐杀婴儿,而且原告有了证人和证据。”贾维斯干巴巴地说。

“显而易见。”托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干得漂亮原告,现在你可以送我去坐牢了。”

“先生,现在你必须如实告诉我,电梯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个男孩说的是否属实。”贾维斯丢下手机,强硬的说。

“我已经对你说了我能说的一切。”托尼移开目光。

“直到现在你对我仍有隐瞒。”贾维斯嘶声说,失望又愤怒的盯着托尼。“我已经无数次地向你申明,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对你妄下定论,只要你对我完全坦诚。或者我不值得你信任?”

托尼咬紧嘴唇,“我完全信任你,贾维斯先生。我已经对你说了一切事实。”

“那为什么这两个男孩,”贾维斯暴躁地指着他的手机,“会跳出来指证你,为什么监控视频会显示是你明知婴儿正在出门还按下关门键?”

“那是那两个男孩、还有提供监控视频的人的问题,不是我的。”托尼的声音里有愕然的怒气。“信任是相互的,先生,您不能在我对您坦诚之后依然认为我在说谎——您以为我会对人人都说那些话吗?”

贾维斯犹豫地看着托尼,很快他便屈服在那双似乎喊着委屈的水汽的棕色眼睛中——此刻贾维斯才发现那深褐色的瞳孔周围还有一圈细细的金边,像是一圈燃烧着的火焰,又像是一扇召唤着他走进去的传送门。“你说的对,先生,我忽略他们伪造证据的可能。我回去调查他们的取证过程和视频来源。”

托尼的眼神缓和下来。“贾维斯先生,你是我的盟友,我的后盾。我发誓我不会对你说谎。”他轻轻向前探身,手指碰到贾维斯的手背,像一个急于献出热诚换取爱宠的孩子。

贾维斯握紧了那双手,把它合在两手之间。他感到托尼的手指的颤抖,指腹和手掌心薄薄的茧子,没有多少肉的手指硌着他的手。“我不会再怀疑你,先生。我会让你赢的,我保证。”贾维斯耳语道。

托尼的手指在贾维斯掌心轻轻蜷起来。这不是一句庄重的誓言,在贾维斯那么多推销自己的话语中,甚至算不上多么有分量的一句。但是它让托尼确信贾维斯就是自己热爱并且需要的人,不仅是官司,还有人生。第一天遇到贾维斯时他怀着坚毅和不屈不挠的决心,非要得到贾维斯不可,现在他的手贴着贾维斯的手,感受着贾维斯干燥、结实的手掌,他明白他并非为了征服而来。他需要后退。

托尼在贾维斯还没来得及紧握他的手细细感受的时候抽身离开。“我们该回去了,佩珀和弗莱迪女士都需要知道这个消息。”

 

佩珀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一见到托尼,她扬着手机扑上来恨不得狠狠锤托尼几拳,托尼只好拿贾维斯送给他的一袋书挡着脸。“我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佩珀无力地说。

“我知道。”托尼冷静地说,他现在已经可以完美地掩饰他的慌乱。

“我联系了弗莱迪和幻视,他们正在赶来地路上。我们需要尽快召集人手,一起讨论这个新情况。”贾维斯补充道,“波兹小姐,您最好联系一下斯坦先生,还有其他一切可能帮助调查的人脉,我怀疑这件事情与斯塔克先生过去的人际交往有关。”

佩珀点点头,快跑着离开了。

贾维斯立刻转向托尼。“快,先生,我们上楼去——”

托尼拍拍贾维斯的肩,指着门厅打算了贾维斯。“不用了,他们来了。”托尼轻声说。两个警察向他们走来,看到托尼便加快了脚步。

“斯塔克先生?您被捕了,您涉嫌虐杀儿童罪。”其中一个高个的警察说。

贾维斯挡住托尼:“我是斯塔克先生的律师,请出示一下拘捕令。”

另一个警察递给贾维斯一张纸,贾维斯看也没看一眼便收起来。“我跟他们走。”托尼从他身后冒出来,拉着贾维斯的袖子说。

“不行,先生……”贾维斯痛苦地摇摇头,但他知道在审判之前他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贾维斯一直跟着托尼直到警车停靠的步道上。在人来人往的斯塔克大厦,托尼的被捕悄无声息,就像一滴水离开江河,消失在泥土里,没有人注意。各人都有各人的活,而贾维斯的是托尼。长久以来贾维斯一直以为托尼是一件事情,做完了就抛低,哪怕日后提起也再无波澜。但今天他知道他大错特错。他让托尼在他的视线里活跃了那么久,久到已经开始把它视为理所当然,所以当看着托尼离开时,贾维斯才知道什么叫心疼。

“托尼!”贾维斯猛地追上去,握住上升了一半的车窗,托尼安静柔顺地被两个警察押进警车中的样子让他顾不得车窗玻璃割得掌心生疼,急匆匆地似乎有万千叮嘱却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说起:“好好的。”

“好。”托尼低着头,不让贾维斯看到他的表情,轻声说。

“我会立即去保释你,别对警方说任何事,也不要激怒他们,不要……”贾维斯拍着已经全关上的车窗,喊道。

但是警车已经开走了。

 

佩珀带着两个男人走进托尼的会客厅,却发现只有贾维斯和星期五两个人在落地窗边交谈,贾维斯一脸焦躁,而弗莱迪面无表情。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地尖叫,跌坐在沙发中。另外两个男人绕过她,走向贾维斯。

詹姆斯罗德中士是个高大健壮的军人,他腰板挺直,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黑眼睛盯着贾维斯,像是盯着猎物的老鹰。“你怎么说,律师先生?”

“有人在背后操纵。”贾维斯简短地说,“我们得搞清楚是谁跟先生有过节。”

“这太难了,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奥巴迪亚斯坦说,他盘着腿,身子深深陷进沙发里,虽然撑着额头看不清表情,所有人却都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愠怒和压迫感。

“我们只有三天时间。”贾维斯说,“四天后开庭,因为这次原告律师提出的罪名是虐杀儿童,而且证据非常有力,批捕和庭审都快得超乎寻常。”

弗莱迪站在贾维斯身后,托着下巴思考着。“原告还是拉扎夫妇?”

“是的。”

“但是他们上次不是已经改告商场了吗?”佩珀控诉道。

“现在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托尼是导致那小孩死掉的直接原因,他们自然继续告托尼。”斯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

“不一定是‘确凿’的证据。”贾维斯慢慢地说,“这次公布了监控视频,另外两个当事人也指证先生,这直接导致原告律师起诉的罪名是‘虐杀婴儿’。但是,为什么预审听证会的时候原告律师没有提交这份证据?我查到这两份证据是在昨天才提交的。”

罗德中士眯起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这份证据极有可能是临时找来的。”贾维斯严厉地说,“可能是伪造的或含有对原告不利的信息。”

“幻视会分析这份证据。”弗莱迪马上说。

“我可以查原告和两个男孩的身份。”罗德说,“排查他们接触的人或许可以查出是谁在背后捣鬼。”

“您有可能需要查找数位关联人员才能找到幕后主使。”贾维斯忧心忡忡地提醒罗德,“他不会直接与原告或证人联系。”

“拉扎夫妇至多是个重要的傀儡,在拉扎夫人当庭要求撤诉之后,恐怕在幕后主使眼里已经没有多少忠诚可言了。”弗莱迪尖锐地说,“既然是两个男孩翻供,那么应该以两个男孩为重点,排查他们的人际网络和拉扎夫妇的人际网络的重合点。原告律师惠特尼弗罗斯特也是一个突破口。”

“我会去查。”罗德点点头说。斯坦也应和着:“斯塔克集团的内部搜索引擎也可以帮忙。”

“老实说我不太看好这种方式。”弗莱迪忽然摇摇头,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效率太低了,而且就算是找到了那个人又能怎样?针对直接原因从表面破坏也许还快一点。”

“什么意思?”佩珀惊恐地问。

“第一,找证人证词和监控视频中的漏洞,争取证据不成立;第二,如果对方真的让那两个孩子作伪证,我们也可以。”弗莱迪冷冰冰地说,仿佛佩珀提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那是……违法的……”佩珀声音微弱的说。

弗莱迪耸耸肩。“那又怎样?”

佩珀求助地转向斯坦和罗德,但是斯坦面无表情地无视了佩珀的求助,罗德轻咳一声,移开目光。“斯塔克先生可能会因为作伪证而加刑的,贾维斯先生,求你说句话!”佩珀绝望地说。

“呃……弗莱迪有点用词不当,我们不是让证人作伪证,而是如果他们在作伪证,我们让他们说出事实。”贾维斯对佩珀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在这方面我的律师们还是比较有经验的,波兹小姐,请相信专业人士。”

“我们可以联系陪审团,告诉他们斯塔克先生是无辜的。或者我们申请更换一些……一些我们确定相信斯塔克先生无辜的人。我们可以……”佩珀试图力挽狂澜,用她那含着水光的蓝绿色眼睛轮番扫过所有人。

弗莱迪对她翻了个毫不掩饰的大白眼。“谢谢你的建议,真有用。”她尖刻地说。

“这不可能,佩珀。”斯塔的声音低沉下来,轻柔缓和地安抚着焦虑的年轻秘书,“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和金钱可供这样的浪费。”

“或许我们可以双管齐下。”贾维斯思索着说,“弗莱迪和幻视可以去查证人和证据的漏洞,而斯塔克集团则可以说服两三名重要的陪审团成员。陪审团内有几名强力支持者推动舆论导向,那么减刑甚至无罪就非常轻松了。”

“你需要先拿出一些有说服力的证据,”斯坦阴沉地说,“比如说幕后主使名字和托尼被诬陷的证据。陪审团也不是那么轻信的。”

贾维斯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不可置信。“斯坦先生,正是因为我不能确定是否有有力的证据证明先生无罪,才需要陪审团的额外支持!”他狠狠加重了“额外”两个字。

“我不能为了一点微弱的可能性投入太多。”斯坦说,对贾维斯的愤怒无动于衷。“你这种提议在公司的可行性分析环节就不会过。”

贾维斯猛地站起来,他身材高瘦,像一把漆黑的利剑,向斯坦刺去:“先生的案子可不是一件能用公司经营模板去套的项目!哪怕为了一点点可能性我们都需要去尽力尝试,我们需要调动一切有利因素打赢官司!”

“打赢官司是你们的事。”斯塔把下巴搁在对起的手指上,平静的说,“我必须要提醒你们的是,我是且仅是斯塔克工业的代理首席执行官,我会以公司的发展作为第一考虑因素。托尼对公司至关重要,但不是公司的一切,我不会让他的私事影响公司的运作。我希望你们能理解。”他眯起眼睛,阴鸷的目光扫过贾维斯、弗莱迪、佩珀和罗德,“贾维斯律师,我再强调一次:没有更多有利证据,没有陪审团的额外支持。”

“你这是在逼我只用一半的成功率为先生辩护。”贾维斯嘶嘶地低声说。

“那就多花点心思让托尼的案子成为这成功的一半。”斯坦坚决地说。

 

佩珀一把攥住弗莱迪的胳膊,趁她走进电梯之前把她扯到一边。“你要……干什么?”她弓着腰,捂着因为狂奔而发疼的胸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弗莱迪嫌弃地一把拍掉佩珀的手,躲开她的呼吸。“搜集证据。”

“你不能伪造证据,也不能威胁或贿赂证人,这是违法的!”佩珀尖声说。

弗莱迪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随着佩珀的出现涌上来的厌烦与恼火。“所以呢?你的方法就光明正大?贿赂陪审团?还有更可靠的建议吗?来,你一次性都告诉我,我看看你那可怜的小脑子里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佩珀在弗莱迪咄咄逼人的声音中后退了一步。“呃……我……”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试图搜刮点什么来回敬弗莱迪。

“得了吧,你的脑子也就一茶匙那么大。”弗莱迪轻蔑地说,“你要学会用最有效的方法解决问题,小姑娘,方法就是方法,光明正大或卑劣下作并不是判断它好坏的标准。最有效的办法不一定是最安全的,试着去接受那些风险、放弃和牺牲吧。”说完,她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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