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竹林中07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18

备注:普通人AU  律师!贾维斯X总裁!托尼斯塔克

详细警告见0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妹终于在零点之前弄完了!

三更目标达成!愉快的去睡了!!!世界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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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贾维斯踏着青灰色的晨雾来到斯塔克大厦。

他、弗莱迪和幻视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他们盯着网路上的视频看了无数遍,幻视也不能发现监控视频到底有没有剪辑过的痕迹。而弗莱迪虽然找出那两男孩的住址,她却拿不出一个让他们开口说实话的方案。五点钟时他接到罗德中士的电话,让他尽快来一趟斯塔克大厦——他们好像查到了幕后主使的信息。

贾维斯匆匆驱车赶去,尽管尚未睡醒的城市中车辆稀少,他还是不禁觉得阵阵烦躁。而天空阴沉着脸,似乎还没有决定今天到底是晴是雨。

罗德中士披着一件黑色棒球服在大厦门前等着贾维斯。棒球服让罗德看起来比贾维斯印象中年轻许多,他抱着双臂站在薄雾中,像是一尊崭新、严肃的雕像。

“据我和斯坦先生分析,拉扎夫妇的支持者很有可能是赫尔穆特泽莫。”罗德说着,带贾维斯走到顶层托尼的会客室。

“谁?”贾维斯诧异地问。

“赫尔穆特泽莫,一个德国人。”斯坦从黑暗的会客厅中冒出来,接过话头:“他原为一位德军上校,但他的家人在一次袭击中丧生——巧合的是,杀死他家人的武器刚好由斯塔克工业生产。”

贾维斯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瞪着斯坦。“怎么会这样,这也太……”他不得不抓着喉咙才勉强吞下那句要脱口而出的“胡扯”。

“荒谬。没错。”斯坦同情地点点头。“但是疯子的世界就是这样不可理喻,这根本不是托尼的错,他甚至对公司的交易情况不感兴趣也毫不知情。”

“不……我……”贾维斯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微弱地问,“我想知道的是,您是如何确定这个幕后主使就是泽莫的?”

“我们查找了拉扎夫妇和两个男孩的人际关系网络,发现拉扎夫妇的律师与一个德国号码最近有密切联系,而两个男孩则与另一个德国号码有联系。于是我追查了这两个德国号码,发现他们都同一个本国账号有资金来往。让人惊喜的是,这个本国账号曾经通过数个空头账户汇款给拉扎夫妇。这个本国账户的持有人就是泽莫。”罗德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自豪。“于是斯坦先生协助我查找了他的生平,发现他的家人死于斯塔克集团生产的武器,而从那之后,他便一直生活在国内,伺机报复。”

“呃……好吧。”贾维斯慢慢地说,坐在沙发里,让自己的身子在柔软的布料中下沉。他不知道如何消化这个似乎合情合理又似乎漏洞百出的故事,但是他敏锐地从中嗅到了一丝反常。作为一个律师,贾维斯早已训练出一种辨识谎言的直觉,此刻这种直觉正在他脑子里警铃大作。

“鉴于此,那两个男孩的证词一定是被引导过的,但我不知道对方意图何在。”斯坦大声说。“如果是个人寻仇,我得说这确实能让托尼或者斯塔克集团难受一阵子,但是他应该知道在我们拥有最好的律师和足够的时间和金钱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报复顶多算是骚扰。托尼不会因此受到人身伤害,更别提死掉,甚至很可能连监禁都逃掉。”

“谢谢您对我能力的肯定。”贾维斯谨慎的向斯坦点头致意。

“没关系——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影响大概就是,托尼可能不能在22岁生日的时候正式掌管公司了。之前我和托尼一直在筹备,让托尼走出失去父母的阴影不容易,但是我们一起做到了。本来我们计划下个月就让他回归,现在恐怕我们得保持低调,等事情平息下去。”斯坦抱怨着。“尤其是那两个小孩的采访视频的公开……公司的股价为此下跌了13个点!13个点,差不多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次了。不过不用担心,贾维斯先生,公司还是会基本维持平稳运行,我们的盈利一分也没有减少。”看到贾维斯瞪大了眼睛,忧虑地看着他,斯坦笑呵呵地补充道。

“但是这对先生的案子也没有太大帮助。”贾维斯扶着额头,声音疲。“以上只是诸位的分析,没有证据,更不可能切断泽莫与原告和证人的联系让他们没法进行下一步。实际上,就算是没有下一步,现在也够糟糕的了。”

罗德和斯坦却都莫名其妙地瞪着贾维斯。“我以为取证工作是律师负责的?”沉默了一会,罗德不情不愿地嘟囔道。

贾维斯发出一声冷笑。“严格来说,取证工作是警察负责的,不是律师。”

“好啦,不管如何我们算是取得了一些进展。”斯坦连忙陪笑着隔开贾维斯和罗德,“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你尽管开口,贾维斯先生,我们会全力以赴。”

 

“斯坦那边有什么进展?”看到贾维斯走进办公室,弗莱迪满怀期待地抬起头,轻快地问。

贾维斯垂头丧气地跌坐在沙发里。“据说幕后主使是个叫赫尔穆特泽莫的德国人。”

弗莱迪和幻视对视一眼,憋着笑。“漫画里那个?”

“啥?”

弗莱迪哈哈大笑着扑倒在桌子上,幻视也转过头,肩膀因为拼命忍笑而颤抖。“他是超级英雄漫画里面的美国队长的死对头,他们一家都是……”

贾维斯耸耸肩。“至少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解释听起来那么奇怪了。但是这条线索对案件也没什么用啊。”

“虽然没什么用但我也会去查一下,以示尊敬。”幻视最先收起笑容,假正经地说。

“随便吧。看来我只能先申请斯塔克先生的保释再做打算。”贾维斯撇撇嘴,说,“斯坦并不像斯塔克先生和佩珀想象得那样忠诚,不管是对斯塔克本人还是对公司。”

“……你不会跟斯塔克说这个吧?”弗莱迪支起耳朵,敏锐地问。

“……不会。”贾维斯顿了一下,说。

弗莱迪立刻从这停顿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你不能跟斯塔克说这些,没有证据,对斯坦的怀疑会被他当成低劣的诽谤。你好不容易才让他相信你、接近你,如果你不想前功尽弃,最好什么也别说!”

“然后看着斯塔克将来被他以为的朋友背叛?”贾维斯严厉地反驳道。

“那已经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了,贾维斯。”弗莱迪靠近贾维斯,温柔的看着他,忧虑、同情和安慰在她的褐色眼睛里闪动。“相信我,贾维斯,斯塔克对你微弱的信任还不足以经受这样的真相——前提是这是真相而不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的话——让他完全接纳你最快的办法就是排除一切无关因素,赢下这场官司。”

贾维斯抿紧嘴唇,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相信与自己合作了三年的女士的判断。“我自己有分寸。”他强硬地说。

 

贾维斯在律师协商会上再次看到惠特尼弗罗斯特女士时,她看起来光彩照人且志在必得。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条纹西装,穿着丝袜的长腿在短裙之下闪闪发光。法官微笑着向她问好,她也回以一个甜甜的、露出两个酒窝的笑容。接着,她甚至转过头,对贾维斯也露出一个相同的笑容:“上午好,贾维斯先生。”

贾维斯不太确定自己的表情管理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他觉得他的脸僵硬极了。“上午好,弗罗斯特女士。”

弗罗斯特女士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一下,接着便若无其事地转向法官。

“今天我们主要确定一下开庭时的罪名推定和被告的保释。控方律师请先陈述罪名。”

“感谢您,法官大人。我方主张被告犯有二级谋杀罪,主要表现为在明知电梯门可能导致婴儿死亡仍然按下关门键导致婴儿死亡。主张被告犯有过失杀人罪,行为不当,未对婴儿进行保护。”

“辩方律师请进行陈述。”

“感谢您,法官大人。我方主张被告没有杀人的故意,且没有杀人动机,因此二级谋杀罪名不能成立。案发当时,被告因为一年前痛失双亲,心理极度痛苦,存在一定的刺激反应障碍,尤其是面对婴儿受到生命威胁的紧急情况,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控制力下降,极有可能处于激情过度慌乱导致按错键、不能正常反应。此种行为属于行为不当,应当得到治疗而非惩罚。”

法官点点头,示意贾维斯继续。

“根据我方证人提供的证词,被告人并无杀人倾向,也无危害公众治安的危险性,且由于本案属于偶发意外事故,被告不具备再次作案的条件。综上,我方认为被告的罪名应为行为不当,且可以保释。”

法官转向弗罗斯特女士:“控方律师是否认同保释?”

弗罗斯特女士点点头。“认同保释。”

“辩方律师还有什么补充?”

“我能否查看控方律师提供的电梯监控视频原件?”贾维斯孤注一掷地问。

“为什么?”

“如果监控视频可以直接证明被告杀人,为何原告不首先提交该证据,而是拖到提供证据阶段结束后补充提交?”贾维斯反问道。

法官饶有兴致地看着贾维斯,而弗罗斯特女士则挑起眉,咯咯地笑起来:“你是说你在怀疑我的证据的真实性?”

“我只是对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据感到好奇。”贾维斯冷静地说。

“那么,贾维斯先生,我要很抱歉地说,我驳回你查看证据的申请。”法官警告地对贾维斯说,“我知道你的能耐,但是别越界,别把它用在不值得的地方。下面宣布保释金额:安东尼斯塔克涉嫌杀人一案,被告安东尼斯塔克的保释金额为350万美元。”

“什么?”贾维斯猛地站起来,喊道。

“350万美元,有什么问题吗,贾维斯先生?”

“斯塔克先生的罪名最高也达不到重罪!而且三天后就审判了,他基本无法潜逃或拒绝出庭!”贾维斯抗争道。

“我知道。这是本庭的决定。”法官若无其事地整整领子,对贾维斯露出甜甜地笑容。

 

不出贾维斯所料,斯坦断然拒绝了保释。“350万块的现金支出将会对本部的资金链造成极大的影响,就算是三天后就会归还,这三天中的公司运营则么办?如果庭审第一天没有结果,休庭择日再审,那么这笔钱拿到不是遥遥无期?托尼是个坚强的孩子,他能做到在监狱多待两个晚上。”

贾维斯咬牙切齿地瞪着斯坦,他的愤怒就像沸腾的水,翻涌着几乎要炸开他冷静客气的面具。“我可以联系保释债券商,圣十和他们有着大量的合作的。只需要付总价的10%。”

“但就我所知我支付的这10%在开庭后是不退还的。”斯坦冷冰冰地说,“也就是说公司需要白花35万块保释托尼。”

“先生有自己的独立资产,可以用这部分独立资产支付保释金或保释债券。”贾维斯也毫不客气地说。

“抱歉,贾维斯先生,”斯坦挑起眉,露出一个鲨鱼般的笑容:“根据他父亲的遗嘱,直到他的正式接管公司之前,他的独立资产的使用都需要来批准。”

贾维斯把车停在离斯塔克大厦两个街区远的地方,似乎在这里,他才能躲过斯塔克大厦和斯坦带给他的压迫感,冷静地思考这漫长的半天发生的一切。贾维斯的脑海中有个小小的声音一遍遍的劝告他,斯坦说的对,托尼斯塔克是个坚强的人,三个晚上的牢狱生活远远不能折损他半分。但是当贾维斯闭上眼睛,他却能清晰地看到托尼蜷缩着身子坐在警局长椅上的样子、托尼向他讨要糖果时候焦虑恐惧去逼着自己镇静的笑容、托尼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嘴角上挂着血丝,却用气声对他说“我赢了”。

贾维斯甩甩头,摇去脑子里太多的托尼。他迫使自己看着街边的店铺。银行仿佛无处不在,就在他停车的这条街道上便有三家,每一家门前都是熙来攘往:顾客看上去面无表情或无忧无虑,但他们都行色匆匆,贾维斯不知道他们放下或拿出钱之后又要冲向什么样的战场。

再一次地,托尼的眼睛浮现在贾维斯眼前。托尼的眼睛里的总是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是他瞳孔周围的一圈金色。贾维斯惊异于自己如此清晰地记住了那深棕色的眼珠,瞳孔周围那一圈鲜艳如炉膛最核心处火焰的镶边,那镶边丝丝缕缕弥散在眼球中的样子,还有清澈的瞳孔。他仿佛能从那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他知道他不能让那火焰熄灭。

 

第二天一早,贾维斯驱车前往监狱接托尼回家。

为了这一刻,他经历了第二个不眠之夜。若不是监狱有探视时间,若不是打给托尼的电话终需挂断,他必定会彻夜守在托尼身边。

天空是青灰色的,大片大片的乌云盘旋在城市遥远的一角,高楼大厦像尖刺穿入其中,却未曾将他们捅穿。昨天酝酿了一天的雨到底也没能降下来,它还在犹豫着。这让贾维斯不禁想起他第一次从警局把托尼带出来的那个清晨,朝阳还没来得及升起,天边仍是沉沉的紫罗兰色。在那片紫罗兰深处,藏着一条深红色的云朵,那就是朝阳将要升起的地方,若贾维斯有耐心凝神观看,势必会看到万丈光剑从那里冲出。

他用他身上最后的一把零钱为托尼买了一杯咖啡、一盘三明治、两个甜甜圈和一块凤梨反转蛋糕。他想他会永远记得托尼坐在他的车里,贪婪愉快的把粘在手指上的凤梨酱舔进嘴里的样子。

托尼似乎并不愿意见到贾维斯。两个警官押着他穿过走廊,路过贾维斯所在的等待室,透过门上的乙方小窗子,贾维斯看到了托尼,但托尼飞快地别过头去,留给贾维斯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一个小时后贾维斯才被告知托尼已经换好衣服,正在大厅等他。贾维斯疑心托尼一定是故意慢吞吞地拖延时间,或许还在更衣室里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犹豫着。这个念头好像一根针,在贾维斯最不设防的时间地点狠狠地刺了他一下,似乎不很疼,却让贾维斯失望、沮丧、颇感不值。

贾维斯再次看到托尼的时候,托尼穿着被捕的那天穿的修身西装,笔直地站在大厅一株枝繁叶茂的夏威夷椰子的阴影中,双手绞在一起,手腕上挂着一个装了小件物品和文件的透明袋子。贾维斯慢慢地、小心翼翼的靠近托尼。

看见贾维斯的那一刻,托尼先是露出一个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晃晃的笑容,接着坚定地大步走向贾维斯,微微张开手臂。

贾维斯迎上托尼热烈的拥抱,即使托尼的袋子重重打在他背上也让他奇异的心满意足。贾维斯甚至不知道他期待这个拥抱期待了很久。托尼毛绒绒的脑袋靠在贾维斯的颈窝,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贾维斯以为他会抱怨或哭泣,但他只是轻声的命令贾维斯抱紧他,理所当然的姿态仿佛贾维斯的安慰是他不容怀疑的所有物。

贾维斯决定他永远不会告诉托尼他在等待室中的那一个小时想过的一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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