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竹林中09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18

备注:普通人AU  律师!贾维斯X总裁!托尼斯塔克

详细警告见01

啊啊啊啊啊啊好烦啊我为什么还没有写完这一篇我已经不想写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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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审判前夜

托尼欢快地跑进门廊,手里攥着一个齿轮驱动的小机关盒。往常这个时候他父亲的老管家埃德温贾维斯会把他抱到浴室,给他洗澡、换衣服,然后带他到餐厅等待晚餐。但今天埃德温似乎不在,而安娜也不见人影。托尼悄悄走进门厅,深金色的阳光从两侧的高窗中漏下来,在楼梯前汇聚成一块明亮的光斑。这是一天中托尼最喜欢的时候,那块光斑总是让他有种站在聚光灯下的快乐。托尼跳进光斑中,四周直射的阳光让他的眼睛有些刺痛,不过那并不能阻拦他眯起眼睛,面对着大门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大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埃德温站在门边,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厅中央的托尼。在他身后,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对小托尼露出蛇一般的笑容。

“抱歉,先生们——”埃德温忙不迭地挡住托尼,对客人陪笑着。

“下午好,先生们。欢迎来到斯塔克宅。”托尼响亮地打断了埃德温,他张开双臂,笑容立刻变得热情、得体却并不殷切,正像是霍华德通常会摆出的那种样子。“客厅就在左侧,请自便。”他指指左边第一个,接着转向埃德温,声音柔和且不容置疑:“贾维斯,请带我去更衣。”

“他们是谁?”托尼在埃德温脱掉他污迹斑斑的运动衫时问。

“他们……算是先生的朋友,少爷。”埃德温说。

托尼哼了一声。

“您做的很好了,少爷,我马上叫安娜带您去洗澡。我需要去招待客人。”埃德温柔声宽慰道。

“父亲这时应该还在公司,即便他知道了,也不会很快赶到。”托尼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被他们刁难。我会去接待他们。”

埃德温轻轻笑起来。“那是我的工作,少爷。而且我会看顾好自己不被刁难的。”

“父亲说,敌人就像鬣狗。”托尼缓慢且认真地说,“它们只懂得三件事:腐肉、装腔作势和媚上欺下。”

埃德温微笑着叹了口气。“看来我说什么也不能改变您的决定了。”他用一块热毛巾给托尼擦脸,给他穿上一套小西装——深蓝色条纹的西装,上面钉着银丝镂刻竹叶纹样的方扣子——抱着他回到客厅。

“家父正在外办公,劳烦您二位久等了。”托尼爬上霍华德常用的那张椅子,客气而冷淡地说。他拒绝了贾维斯把他抱到椅子上的提议,多花了几十秒才爬上去,托尼怀疑那两个人现在发出的轻轻嗤笑声正是这举动的后果,但他必须如此。“埃德温,请去迎接我父亲吧。”他说。

埃德温迟疑的目光在托尼和两位客人之间来回游荡,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请务必去迎接我父亲。”托尼严厉地说。

埃德温无声的鞠了一躬,离开会客室。

气氛立刻变得不同:两位客人对视一眼,露出一模一样的不怀好意的笑容,而托尼则觉得如芒刺背,他不得不抓紧了椅子扶手维持自己挺直腰板的姿势。

“那么,安东尼奥少爷。”其中一人咯咯笑着说,“您真是个了不起的小孩。”

托尼冷淡地点点头。“由衷感谢您的赞扬。不过,您来弊府有何贵干?”

“我们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少爷,当然是谈生意。”另一个人油滑地说。

生意对托尼来说还是个新鲜词,托尼咬紧嘴唇,迷茫在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然后被他妥帖地收好。“哦?是公司的新项目吗?”

两个人笑得更开心了。“算是吧,少爷。贵公司最近有开展新项目的意向吗?”

托尼天真地笑了笑。“这么说,两位是科技公司的人咯?贵公司是主攻哪个领域的项目呢?”

“实际上,我们并非科技公司。”第一个人轻声说,看到托尼挑起眉毛,他谦卑地低下头,声音里却傲慢十足:“我们从事人力生意。”

托尼的表情恢复了冷淡。“那也许吧。或许我们会需要更多‘人力生意’。”

“您的父亲会需要我们的。”另一个人阴沉地笑着说。“还希望少爷在令尊面前为我们美言几句。”

托尼歪着头,迟疑地打量着他们。“或许两位可以向我介绍一下你们的生意。”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说起他们在整个美国,尤其是纽约的千千万万个兄弟,这些人平时分散在各处,平时仿佛消失在人海中,但他们就在你身边,只要他们两人一声令下,便会站出来的做任何被命令的事。那么既然分散得到处都是,如何在有需要时迅速找到他们,保证命令传达的时效性?我们拥有自己独特的通讯方式,它传播范围广泛且非常醒目,只要是我们的兄弟便不会错过。那么会不会被其他人误读或窃取你们的信息?我们相信这种概率非常小,因为在他们工作之初,都会接受一系列严格的培训,保证我们的通讯方式得到正确的理解且不会泄露。但是如果泄露会怎么样呢?相信我,少爷,那将是像您这样生活在温室中的花朵无法想象的严苛惩罚……那,你们会为我父亲做什么呢?一些需要花点力气才能完成的辛苦活,一些靠轻轻松松地谈生意做不到的活。

托尼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是霍华德大步冲进客厅,打断了这场小小的寒暄。“晚上好,我的朋友们。”他大声说,和两位客人热切地握手,示意跟进来的埃德温抱走托尼。

“您表现得很好,托尼少爷。”埃德温把托尼放在餐厅里,亲密地对他说。

当天晚上,托尼昏昏欲睡地躺在他柔软温暖的被子里,等待妈妈给他讲睡前故事时,霍华德拎着他的童话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霍华德还穿着回家时的那一身西装,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身上带着香烟、红酒和烹饪过度的千层面的味道。

“爸爸?”托尼从被窝里支起身子,睡眼惺忪地问。

霍华德坐在他身边,揉揉托尼的小脑袋。“今天我来给你讲睡前故事。”霍华德对哄儿子睡觉显然不太熟悉,虽然玛丽亚再三叮嘱过,他还是忘记了昨天的故事讲到哪里,于是随便打开童话书的某一页开始干巴巴地念起来。

这是托尼梦寐以求的时刻:他的父亲放下工作,腾出宝贵的时间哄他睡觉。尽管他的声音枯燥无味,也不像是玛丽亚那样会在读书时扮演童话里的人物,更不会靠近他,把他搂在怀里,他还是觉得幸福异常。托尼幻想着霍华德像玛丽亚那样哄他,心不在焉地听着,很快就慢慢闭上眼睛。

“那么,今天下午那两个客人,你和他们聊了什么?”最后,霍华德合上书,缓慢地问。他的身体前倾,深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托尼,语气是与他缓慢的声音不符的严肃和急切。

托尼猛地清醒过来,他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紧了睡衣下摆,瞪大眼睛回望着霍华德。托尼想了一会,慢慢开始叙述那些对话。

托尼讲的几乎一字不差,有时还会询问霍华德某些他所疑惑的地方。霍华德认真地听着,不时给出几句评论。“胡扯,他们哪有那么多人……他们的夸夸其谈你只能信三成……没错,我非要跟他们合作不可,不然会有别人找他们对付我。”

托尼沉默而惊恐地瞪着霍华德。

“你做的很好,宝贝。简直是超常发挥。这才是一个斯塔克该做的事。”霍华德安慰地笑了笑,再一次揉揉托尼的头。“现在睡吧。晚安,我的宝贝!”他在托尼头上烙下轻柔的一吻,离开了托尼的睡房。

但是托尼的夜晚却并不能安宁。他躺在柔软的被子里,反复思考今天待客的每一个细节,对话中的每一个字和每一个最细微的神情。经过霍华德的询问,他才知道他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但是这其中有一项,他发现他似乎小有天赋:谈判。托尼的小拳头攥紧了被子,内心无比坚定:他会不断去学习并抓紧一切时间锻炼,得到父亲更多的赞誉,直到……直到……

那时的托尼从未想到过他的期许竟不能实现。尽管他乐于尝试和锻炼,从那之后,他的机会竟然少的可怜。大宅就像荒废了一般鲜少再有客人到来,而他就算是跑遍公司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做出让霍华德赞赏的惊人之举。

不过托尼还是长大了,重新回到斯塔克大厦,甚至摇摇晃晃的坐上霍华德曾经的位子,比所有人以为得更加茁壮和熟练。

托尼环顾四周,看着落地窗外几乎与地平线融为一体的太阳。快要熄灭的太阳像是一颗红宝石,镶嵌在城市海岸线的圈起的戒指上,让整个办公室都融化在一片影影绰绰的深红色光芒中。他在等待另一个谈判对象出场。

 

贾维斯出现的时候,托尼躺在转椅上,无聊得快要睡着了。“真高兴你最终还是来了,贾维斯先生。”他翻了个白眼,愉快地讽刺道。

“我以为你要我来是因为今天晚上睡不着。”贾维斯温柔地看着托尼。“不过看来我多虑了。”

“确实应该睡不着的,”托尼装模做样地认同道,“但是想到你要来,我觉得有你陪着睡一会也无妨。”

托尼和贾维斯同声笑起来。年轻人清亮的笑声像是一条溪流在房间中流淌,漫过贾维斯身旁。

“那么,你今天还打算告诉我什么跟案件有关的事情吗?”等笑声停下来,贾维斯坐在托尼对面问道。

“关于案件,我还想补充的就是我真的真的愿意做一切事情只要它快快结束。”托尼咯咯笑着说。“不,今天暂时不谈案子,我只是想要找你聊聊天。你要吃点什么吗?我知道有一家非常棒的法国餐厅,即使半夜他们也送外卖。——哦,无意冒犯,不过希望你作为一个英国人不反感法国菜。”

贾维斯挑起眉毛。“还有不超过十个小时就要审判了。一般这个时候,我不是在睡觉就是为了明天的审判通宵工作。”他轻柔地说,不会显然没费心思掩盖他声音里的不赞同。

“大事临头,不应该把自己搞得那么紧张。就像一张准备杀敌的弓箭,总是把弓弦绷得太紧会让它在下一次受力的时候断掉。”托尼拿起手机,摆弄了一会,“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放空脑子,放松心态,忘记明天的审判。还是吃日本料理吧,那些寿司和甜点即使冷掉也很好吃。”

“好吧。”贾维斯扶着额头,诧异又欣喜地看着他的小委托人,发现托尼时时刻刻都可能做出惊人之举。“我从没想过我们的最后十个小时会这样度过。来的路上我准备了一肚子宽慰你的话,还有不计其数的对付更糟糕的真相的方案,我真高兴最后我用不上它们。”

托尼灿烂地笑着眨眨眼睛。“看着我,你不需要任何提前准备的东西。”

托尼眼中闪动着的那个金圈,在他眯起眼睛笑着的时候暗淡成迷离的深琥珀色,牢牢箍住贾维斯的喉咙,几乎让他窒息。半晌之后,他用唱歌一样的语调说:“就像在风中侧听的鹿,你让我茫然不顾一切,先生,你有与众不同的眼睛。”

托尼的手攀上贾维斯放在桌子上的手。“我猜这个句子应该别有深意吧?”

贾维斯叹了口气。“你一定是没看我给你买的那几本书。”

托尼大笑着扒开一大摞文件——那一摞文件哗啦一声翻到在桌子上,铺开了一桌雪白——抽出一个纸袋。“不如你读给我听。我喜欢听见人的声音。”

贾维斯站起身接过托尼递过来的纸袋。他发誓他从未想过窥探托尼的公司机密,但是圣十收购案的可行性报告跃入他的视野,他反倒庆幸这个冥冥中的预告。像一盆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看着托尼的眼睛时产生的柔软而涌动着的茫然一寸寸冻成冰,深深戳进贾维斯胸膛。那贯穿的伤口被冰封,他并不立刻觉得疼痛,只是刺骨的冷。然后,看着托尼笑眯眯地等着他念书,疼痛才铺天盖地、势不可挡的爆发出来,让他只想弯下腰去抵抗。

贾维斯最终啪地合上书。“我们还是来说说案子吧。”他僵硬地说。

“既然你这么想讨论案子的话,大律师,告诉我现在我可能面临的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托尼躺回转椅上,锐利地盯着贾维斯。

“判过失杀人罪。坐牢,恐怕还有罚款。”贾维斯公事公办地说。

“可不可以申请居家监禁?”

“可以,先生。但是这样的判决会对公司和您今后的事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我会尽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贾维斯说,他感觉他的力气在他熟悉的领域中一丝一缕的恢复。“而且即便居家监禁通过,您也必须在监狱中服役一段时间,长短视刑期而定。这段时间内您将暴露在毫无保护的环境中,不管今次事件陷害您的是谁,都不会放过这个伤害您的机会。”

托尼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让人难以捉摸的阴影。他绝不能让监禁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刚刚莫名其妙地在贾维斯面前输了一城之后。他甚至不知道刚才他在什么地方冒犯了贾维斯让他的态度忽然转冷。他本来还有些相信即便自己坐牢,即便自己那些肮脏下流的小念头被贾维斯知道也无妨,但现在他不那么确定了。

托尼知道自己必须想出某种办法——但是一股裹挟着委屈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在他以为无限接近成功之时功亏一篑?天知道他是多么想有一次,哪怕这一生只有一次,什么东西放在他的掌心,他毋需殚精竭虑、毋需不择手段便可以保证那样东西不会流失?“但是你说过你会保护我,我们会赢的!”托尼大声控诉道。“你现在还能保证吗?”

有一瞬间贾维斯似乎被托尼的爆发击倒了。“我不确定,先生。”他痛苦地说,向前探身想去握住托尼的手,但托尼一甩手挥开了贾维斯的手。

“如果你不确定,我不勉强你。”托尼说,背对着贾维斯,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无法掩饰的愤怒、失望和委屈。“我接受任何你为我争取到的结局。只要你明天陪我站到最后一刻,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也并非铁石心肠,先生,你知道我看到你受伤也会于心不忍。”

托尼残忍地哼了一声。“谢谢你的于心不忍,贾维斯。”但是托尼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惨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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