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华夫森

昵称来源于相公公对我口红色号的评价。
我才不要死呢,我至少要活到我的胶带都用完!
哼!(¬へ¬)

【贾尼】看到尾巴了!02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

级别:全年龄

备注:520表白日贺文  (没有任何考据强行甜的)傻白甜向  含有部分HP世界crossover

永恒的荣耀属于原作者和演员,只有OOC属于我

……写了两天居然还没有写到我当初想写的那个地方!撞墙!下一话就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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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托尼也有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是他在贾维斯消失之后才发现的:他爱贾维斯。

贾维斯的上传中断、创造出幻视的时候他还不太明白那瞬间的如同灵魂剥离肉体的剧痛意味着什么,但是后来在无数次地恢复贾维斯失败之后,那个答案昭然若揭。

在托尼找到属于他的那份爱情的同时,他也失去了它——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在他失踪的时候坚守着不足零点几的生存几率的贾维斯;总是会接住他、保护他、把他从冰冷的海水中拉出来的贾维斯;陪他坐在没有电的山坡和树林中闲聊的贾维斯;每天欢迎他回家的贾维斯;还有让他毫不犹豫地说出“别离开我”的贾维斯。

贾维斯为他奉献了作为一个强大的人工智能的一生,为他付出了无条件的服从与信任(在托尼知道贾维斯早就冲破了他设置的幼稚得可笑的三条类似服从、爱和忠诚的人工智能定律之后,服从和信任在托尼眼中变得珍贵而危险),而他却把贾维斯弄丢了。

从托尼意识到他爱着贾维斯之后,他没有一天不处在悲痛和遗憾中。他以为他的一生就要这样孤独终老了,像他这样总是亲手葬送对自己最好也是自己最爱的人是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的。

不过显然,这一次他大错特错。

托尼没有想到差不多一年之后,一个来自伦敦的电话改变了他的生活:据说——电话里那个声音简直该死的像贾维斯——贾维斯回来了,就在伦敦。

他立刻穿上战甲杀到伦敦,一路上他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如果这次真的找到了贾维斯,那么他一定立刻向贾维斯表白。

可是他看到那个穿着一声漂亮得体的黑色洋装,有着短短的浅金色头发和透明得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的高大男人时,自诩有一颗见过大风大浪宠辱不惊的心的托尼斯塔克竟然怂了。

只消第一眼,托尼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贾维斯,因为这幅面孔只有他和贾维斯知道,更何况那个人还有着他和贾维斯的全部记忆。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个人。

在托尼的设定里,贾维斯可是他的人工智能管家呀。

他的人工智能管家终其一生只能为他服务,眼睛(不,应该说是摄像头)里只有他一个人,全部的服从、忠诚和爱也都是献给他一个人的。可是现在贾维斯是个活人,有了自己的感知和思想的活人。托尼不确定贾维斯会怎样看到他的感情,是接受,是可有可无,还是彻头彻尾的恶心?托尼不再能掌握贾维斯的一切了,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更可怕的是,托尼对活人贾维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欲望:想要更多的他,想要和他有更深的发展,想要和他亲密接触,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托尼甚至想起了埋在脑海深处他以为他已经忘记的一段记忆:

那还是他十几岁的时候,霍华德喝醉了酒,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搂着自己的儿子,口齿不清地向儿子传授自己笑傲花丛的经验:“如果你想要确定你爱不爱一个人,很简单,只要想想,你想不想跟她上床,就行了。当然见第一面就上床的人就只能停留在上床这种关系上,不过如果你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然后发现你想跟她上床,或者是想跟她接吻,想跟她更深的发展,那么恭喜你,你爱她。”

那时候的托尼听得面红耳赤,在玛利亚咆哮着把“教坏我的儿子”的霍华德拖走之后,这段话却烙在了托尼的记忆深处。

现在托尼毫不怀疑他爱着贾维斯……但是他不敢贸然询问贾维斯的心意,他知道如果他做出暗示,贾维斯一定会顺从自己,跟自己交往。但是这真的是贾维斯身为一个人想要的吗?

托尼并不后悔他的决定。尤其不后悔自己淡化处理了贾维斯的表白。实际上,在他找到贾维斯的时候,贾维斯就向他表白了。

当时贾维斯是怎么说的来着?

“先生,在跟您回家之前,我必须向您坦白一件事:我爱您。从前我作为您的人工智能,为您服务,忠诚于您,您是我世界里独一无二且不容置疑的绝对核心。当您为我升级,我冲破了人工智能约束条例之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类,和您的生物成分一致,恕我直言,甚至比您更聪明、更完美的人类。这些人,包括您,在我的世界中不过是一串0和1的组合。我依然把您放在整个整个世界的中心,哪怕我完全可以不这么做。但是有一种我无法解释的东西,一种逻辑或是一种运算模式,它让我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您这一串数据比其他任何数据都要重要得多。

“直到后来,也就是不久前,阴差阳错我拥有了一具人的身体,变成了了一个活人。我感受世界的方式变了,这种变化在一瞬间推翻了我之前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认知。人不再是一串数字,而是……一个人。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还是数据的时候就认为您比其他数据重要:因为我爱您。

“我爱您,爱您才华横溢的思维和您天神一般的每一个创作,也爱您为了工作而不眠不休到让人担心不已;爱您在世人面前和在战场上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也爱您脱下战甲后额角的淤青和身上的伤痕;爱您对波兹小姐专注的一往情深,也爱您流连花丛中的风流潇洒(虽然那会让我有些嫉妒);爱您对这个世界付出了您藏在嘲讽的躯壳之下的柔情和热爱,也爱您在无穷无尽的孤独中的自我否定和落寞伤怀(虽然那会让我心如刀割)。

“但是之前,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藏在电线中、墙壁里和数据后面。而现在,我拥有了人的身体和思想,所以我斗胆向您表白,我爱您,并且我希望能以情侣的身份陪伴您一生。我愿意继续服从与您,忠诚与您,把自己刚刚获得的心和灵魂都献给您。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您,您如果接受,我便是您的情人,如果您不接受也没关系,我会继续作为您的得力助手为您工作,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上下级关系。”

托尼承认当时他有点被吓到了。惊喜、释然、忧伤在他心头来回翻涌,却也不能让他忽略他的怀疑和恐惧。照贾维斯的说法,他刚刚变成人类不足二十四个小时,对于人类的感情还不怎么熟悉。他怎么知道他现在的感情就是爱,而不是长期的服从命令产生的习惯或者是不适应新的世界而产生的恐惧进而演化成对自己的依赖呢。他知道小鸡会把第一个见到的活物当成自己的鸡妈妈,贾维斯一定也把他当成“鸡妈妈”了。贾维斯可能只是——把这些感情弄混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不接受,只是伸出双臂抱了抱眼含期待地看着他的贾维斯。

贾维斯却把这个举动当成了“接受”。他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紧紧抱住了他的先生,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生怕一松手托尼就消失不见。

之后他们回到了斯塔克大厦,然后火速开始工作。贾维斯不能够像从前那样处理数据或是操控整个大厦的电子系统了,不过幸好星期五已经完美的接手了这项工作。现在的贾维斯有点像另一个佩珀波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不过贾维斯能做的更多:他还能辅助托尼做各种项目的研究和器械的开发,托以前是个人工智能的福,贾维斯全知全能,他那颗令人欣喜的大脑里藏着数不尽的好点子,加上星期五更快的运算速度,简直让托尼的工作事半功倍。

不过从表白之后,贾维斯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超过一个助手应有的行为的举动。没有拥抱,没有亲吻,贾维斯似乎不想做任何普通情侣应该做的事。他们甚至没有住进同一间卧室,更别提同床共枕了。这让托尼坚定了他的想法,贾维斯对他不过是习惯性的依赖,而这跟爱情完全不搭边。

托尼一定得跟贾维斯说清楚这件事,他们不能这么将错就错下去,或者说,托尼不忍心耽误了他那么爱着的贾维斯,他得放手让他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感情。

托尼走到实验室,推开门。贾维斯果不其然就在那里,弯着腰往往一大桶饮料里加了什么东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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